“没如何。”
他忽然别过脸去,耳尖却在月光下泛着红,“只是再敢让自己受伤……本王便将你锁在北疆王府,看你还怎么保护的那个闺蜜。不过‘闺蜜’又是什么玩意儿?”
凤婉看着他耳尖的红,忽然觉得指尖的疼都化作了酥麻。
她想起方才他握剑时的狠厉,此刻抹药时的温柔,忽然明白这世上最锋利的剑,终究是为她而收。
窗外传来更夫打更的梆子声,三更天的风裹着春末的暖,吹得屋内烛火轻轻摇曳。
“那若是我偏要出去呢?”她歪头看他,指尖蹭过他掌心的药膏,“比如去见张慢慢——”
“凤婉!”
凌风猛地抬头,却见她眼里闪过狡黠的笑。
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被逗了,指尖弹了下她额头,却又舍不得用力,“你跟我好好讲讲这个张慢慢,他是哪里蹦出来的?为什么突然就与你有了这般好的关系?”
凤婉躲开发间的手,却没躲开他忽然落下的目光。
他眼中的风暴渐渐平息,只剩细碎的月光在眼底流转,像极了那次为他疗伤时,眼里映着的那簇跳动的烛火。
“知道了,翎王殿下,一会儿好好给你讲一讲我和慢慢的故事!”
她忽然踮脚,在他脸颊飞快蹭了下,“不过下次吃醋,能不能别拔剑?吓着我了。”
凌风身体猛地僵住,指尖紧紧攥住她的衣袖。
窗外铜铃又响了一声,他忽然低头,唇擦过她耳边,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:“对不起,我太害怕失去你了!”
夜风掀起纱帘,将烛火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地上碎瓷在月光下泛着微光,却终究抵不过屋内两人交叠的呼吸——比剑刃更烫,比雪松香更浓,在春末的夜里,悄悄织成一张谁也不愿挣脱的网。
“你说什么?他是个女人?可他明明……”
“刚刚不是就提醒过你了吗?你可是答应好的,必须相信我的,不准反悔!”
凤娃娇艳欲滴的红唇,一开一合间,都吸引着凌风的视线。
凌风喉结滚动,下颌线条绷得极紧。
他忽然捉住她纤细的手腕,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道细小的伤口。
"你是说他是从另一个世界里来的?刚好恰巧来到了这个男人的身体上?不对,那你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