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幸存者(玩家)在里面?而且,这节车厢本身,似乎就是一个独立的规则领域?
他走到那扇相对完好的窗户前,用手擦去一块污垢,凑近向内窥视。
里面光线昏暗,依稀能看到几张老旧的硬座,座位上似乎蜷缩着几个人影,一动不动,如同雕塑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灰尘、汗臭和……若有若无的血腥味。
就在他试图看得更清楚时——
“吱嘎——”
车厢连接处那扇锈蚀的铁门,突然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,缓缓向内打开了一道缝隙!
一股更加浓烈的、混合着铁锈、霉味和某种廉价香料的气息从门缝里涌出。
一个干瘦、佝偻、穿着仿佛民国时期站台员制服的老头,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身子。他的脸如同风干的橘子皮,布满深刻的皱纹,一双眼睛浑浊不堪,却带着一种令人不舒服的精明。他咧开嘴,露出稀疏发黄的牙齿,声音沙哑如同破锣:
“后生仔……要上车吗?”
“最后一班了……错过……可就真要留在这山里陪那些‘东西’过夜咯……”
他的目光在易不凡身上扫过,尤其是在他略显干净(相对于泥泞环境)的衣服和那双异常冷静的眼睛上停留了一瞬。
易不凡没有回答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鬼瞳之下,这个老头身上没有任何活人的生气,也没有灵体的怨念,更像是一段被设定好的、承载着规则的“程序”或者“幻影”。
“嘿嘿……不上车也行……”老头似乎并不在意他的沉默,自顾自地说道,“不过,这山里的规矩,可得记好喽……”
他伸出干枯的手指,指向车厢外壁上一些模糊不清、仿佛用尖锐器物刻划上去的字迹:
【莫问前路。】
【莫管闲事。】
【入夜莫出。】
【对号入座。】
【非请勿入。】
五条规则,刻在锈迹斑斑的车皮上,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诡异。
“记住了?”老头咧嘴笑着,“记住了,就上来吧。找个空位坐下,天亮之前,保你平安。”
说完,他不再理会易不凡,缩回身子,“砰”地一声将铁门重新关死。
周围再次恢复了寂静,只有雨声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