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他实在憋不住了,身体微微前倾,凑近李青平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问道:“老李,你说…这两个小混子,到底怎么惹到老板了?他那么有钱有势的…”
他脑子里全是老板刚才那狰狞大笑的样子,和他过分年轻的脸庞形成的诡异反差。
李青平靠在沙发背上,揉了揉眉心,脸上也带着疲惫后的松弛,压低声音,用一种“过来人”的口吻推测:“嗨,还能有啥?估计是小孩儿争风吃醋那点破事呗!年轻气盛,面子上下不来,心里憋着火呢。”
秦阳想起老板最后那冰冷的眼神,心头的不安一点也没有减轻。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,声音里透着担忧:“刚才老板那样…不会有什么事吧?”
“能有什么事?”李青平侧过身,抬手用力拍了拍秦阳的肩膀,那力道带着安抚,也带着一丝的笃定。
“放宽心吧!老板什么人?家里金山银山堆着!顶多也就是揍一顿,出出心头那口恶气,完了该赔钱赔钱,该私了私了,这点小事,对人家来说算个屁!毛毛雨啦!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语气带着点倚老卖老,“放心吧,我跟了老板大半年了,是个好孩子。”
秦阳看着李青平笃定的脸,听着他轻松的语气,紧绷的神经似乎被强行摁下去一些。
他长长吁出一口浊气,身体稍微放松地靠回沙发背:“那就好…那就好…”
幽灵那边敲击键盘的声音不知何时已经停了。她靠在吱呀作响的办公椅上,双手抱臂,口罩上方露出的双眼紧闭着,像是在闭目养神,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三人压抑的呼吸声和墙上挂钟指针单调的“滴答”声。
窗外浓墨般的夜色终于开始变淡,一丝灰白艰难地透进积满灰尘的玻璃窗。
就在这时,外面院子里再次传来沉闷的机械运转声——“嗡嗡…咔嚓咔嚓”。
办公室里的三人像被按了开关,瞬间惊醒,同时从沙发和椅子上站了起来,快步走到门外。
地面那道巨大的裂缝已经重新闭合,严丝合缝,仿佛昨夜的一幕从未发生。
那辆黑色的帕拉梅拉静静地停在闭合的地面旁边。
车窗降下,老板坐在驾驶座上,稚嫩的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昨夜的疯狂,只剩下一种释怀的平静。
“李哥…”他声音恢复了平日的青涩,甚至带着点微哑,“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