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出了那大殿,不争仙缘,他们没有理由继续生死相搏了。
说到底,陈孟两族并没有血海深仇,而他们也不过都是为家族做事的,没有好处,又何必拼命呢?
陈玄余盯着陈玄生,心道:“此人面生的很,听说是出身小族,果然这些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敢杀孟氏的人,真是无法无天!这样行事横行无忌的小人物最难招惹!”
想到此处,陈玄余提醒道:“燕兄弟杀了孟氏族人,还是赶紧逃命去吧!”
陈玄生不以为意地笑了笑,只是拱手道:“多谢提醒。”
说着便不急不慢地来到那碧池旁,以御水法术从中捞取一尾金鳞,那金鳞扭动挣扎,口中吞吐气泡,发出‘砰砰’的爆炸声,那爆炸的气泡威力不俗,便是武者,也要被震得气血翻涌,使不上劲来,可被陈玄生以御水法术拘住,却挣脱不得。
随后陈玄生大笑一声,提着金鳞潇洒而去,无人敢拦。
“孟宏竟被人杀了!”
“这下子红河恐怕要乱了!”
一众人心中有了不妙的预感。
孟宏这等人物,是孟氏族中老人,死在这里,孟氏定然不会善罢甘休,说不定就会把账算到陈氏头上,到时候两族必然因此起一番争斗。
“取了青云竹,捉了灵鱼,速速归族!”陈景原语气急促道,他已经醒来,知道迟则生变,外面还有不少豺狼盯着这里,他们必须尽快离开。
陈玄生出了阵法,落入大殿,从那屏风之后走出,外面此刻已经没有了陈孟两族的人影。
守在那大殿中的都是些小族。
“咦,有人从阵中走出了,不是陈孟两族的。”有人道。
“此人面生的紧,怕不是我们红河的人吧?”又有人道。
“不是我们红河的?那也敢来我们红河抢仙缘?”
孔冲星也在人群中,他看向陈玄生,悄声对身旁的族人道:“族叔,我在阵中见过此人。”
“哦?他是什么身份来历?”孔冲星身旁的中年人眉毛一挑,不紧不慢地问道。
孔冲星如实道:“我只知他姓燕,却不知道他是何来历,不过观其衣着华贵,行事颇有氏族风范,想来也是有来历的。”
“嗯。”那中年人点点头,然后道:“或许有些来历,但那不重要,修仙之路便如千帆争渡,要争机缘,要争天命,要争那风火雷电之中的一线生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