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医老王看到他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,差点笑出声来。
“二赖子,你这是被什么玩意儿给祸害了?”
“别提了,快给我包扎包扎。”二赖子脸红得像猴屁股。
老王拿出碘酒和纱布,一边处理伤口一边摇头。
“这密度,得是多少只鸡啊?还有这牙印,狗咬的吧?”
围观的几个村民开始议论纷纷。
“该不会是去偷东西被抓了吧?”
“肯定是!你看他那副心虚样!”
“墨轩家那条狗和那只鸡,听说特别护主!”
二赖子听到这些议论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胡说八道!我就是路过被野狗咬了!”
“野狗?”老王冷笑一声。“野狗还能跟鸡联手?你当我们傻啊?”
二赖子被说得哑口无言,只能咬牙忍着疼痛。
老王故意用力按压伤口。
“疼不疼?”
“疼疼疼!轻点!”
“偷菜被抓,活该疼!”
围观的村民哄堂大笑。
二赖子恼羞成怒,一把推开老王。
“老子不包了!”
他气急败坏地冲出卫生所,身后传来阵阵嘲笑声。
回到家里,二赖子越想越气。
“陈墨轩那小子,竟然敢让狗和鸡咬我!”
他在屋里来回踱步,眼中闪着恶毒的光芒。
“不就是种点菜吗?有什么了不起的!”
二赖子想起昨晚的屈辱,拳头握得咔咔作响。
“等着吧,老子一定要报这个仇!”
他开始琢磨报复的办法。
偷菜是不行了,那狗和鸡太厉害。
打架也不现实,陈墨轩年轻力壮。
“对了!”二赖子眼睛一亮。
他想到了一个阴毒的主意。
“既然偷不了菜,那就毁了你的菜地!”
二赖子越想越兴奋。
“农药!用农药毒死你的菜!”
他翻箱倒柜,找出一瓶剩余的除草剂。
“这东西够毒的,一洒下去,保证你的菜全死光!”
二赖子阴险地笑着。
“到时候看你还怎么发财!”
第二天下午,王小红正在自家田里除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