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，也不知道救了多少人。他只记得苏晴最后那一眼，带着担忧，带着不舍，却又带着坚信他能回来的目光。赵雷的破山锤断了，柳燕的符箓用尽了，陈风拄着半截刀身，笑骂着说自己还能再战……
当最后一个对手倒下时，整个战场只剩下他一人。
天空中降下柔和的白光，汇聚成一个巨大的光圈，悬浮在他面前。光圈中没有任何提示，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吸引力，仿佛能抚平一切伤痛，回到最初的起点。
“这就是……奖励？”林默拄着追星逐月剑，浑身是伤，意识已经有些模糊。他想起说书人说过的“界主的恩赐”，或许就是让胜利者回到自己的世界。
他回头望了一眼这片埋葬了太多同伴的土地，想起静心崖的瀑布，想起苏晴的笑容，想起逆命盟成员的一张张脸。心中涌起无尽的不舍，却又疲惫到了极致。
“或许……这就是最好的结局。”
他迈步走进光圈。
白光瞬间将他吞噬。
……
“小林，这份报表做得不错啊，下班早点回去休息吧，别总加班。”
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林默猛地睁开眼，发现自己正坐在熟悉的写字楼里，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刚完成的报表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桌上，温暖而和煦。
穿着西装的上司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，完全没有了记忆中那副严苛的模样。
“王总？”林默有些恍惚。
“怎么了？累傻了？”王总笑了笑，“晚上部门聚餐，你也一起来，放松放松。”
同事们也围了过来，热情地邀请他：“林默，一起去吧，新开的那家火锅味道超赞！”
眼前的一切都那么真实，温暖的阳光，同事的笑脸，上司的关怀……这正是他穿越前梦寐以求的“正常生活”。
可他的心，却空落落的，像是丢失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。
“我……有点不舒服，先回去了。”林默站起身，婉拒了邀请。
走出写字楼，街道上车水马龙，行人步履匆匆，一切都和记忆中一模一样。他回到出租屋，狭小的房间，熟悉的摆设，甚至冰箱里还有半瓶没喝完的可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