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朝国师的秘术、废妃丽妃的旧案、诅咒背后的“规则碎片”……这些线索在她脑海里缠成线,渐渐织出清晰的轮廓。她唤来扶云,压着声音吩咐了一连串隐秘安排:让心腹盯着那位与叶家交好的容妃,再派个人去查丽妃娘家——那位前朝国师一脉的残余,是否还藏在京城。这一次没了“霉运”的搅扰,指令传得格外顺畅,扶云领命时眼底的坚定,让她多了几分底气。
夜深了,长乐宫的烛火燃得只剩半寸。苏晚夜闭着眼,试着在脑海里与那道“杂音”沟通,声音在意识里反复回响:“如何用木符干扰诅咒?怎样才能引导能量反噬?”起初只有系统的死寂,就在她快要放弃时,合成音带着电流般的卡顿响了:
【碎片特性:需……媒介触发……靠汲取……生命力生效……】
【木符用法:非直接驱散……需近距离共鸣……让符纹与咒力同频……引导能量反噬施术者……】
【警告:反噬有风险……可能惊动……碎片持有者……】
信息虽残缺,却足够了。苏晚夜睁开眼,眸底亮得惊人——要近距离让木符与诅咒共鸣,还要借木符的力量,把诅咒的反噬引回施术者身上。
第二日清晨,叶轻舞所在的寝殿外,侍卫的甲胄反光在宫墙上连成一片冷色,守得密不透风。殿内挤满了人:谢无妄一身玄色劲装,肩线绷得笔直;几位大臣垂着手,脸色凝重;太医令捧着药箱,指尖微微发颤;还有位宝相庄严的老僧,手里攥着串菩提念珠,佛珠转得飞快。皇帝没亲来,却派了心腹内监站在角落,一双眼睛像鹰似的扫着殿内动静。
苏晚夜握着木符走进来,身后跟着侍卫,目光落在榻上的叶轻舞时,心轻轻一沉——她躺在铺着云锦的锦被里,脸色灰败得像蒙了层尘土,气息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起伏,连唇色都淡得近乎透明,活脱脱一副被诅咒抽干生机的模样。
老僧先上前,站在榻边诵起经文,低沉的梵音绕着殿梁打转,却没半点驱散阴寒的意思。半个时辰过去,叶轻舞依旧没反应,老僧额角沁出冷汗,眉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