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有一次,为了救应影受了重伤,差点弄死了辰辰的身体。
为了辰辰能够回来,陆行文和另一个“苏星泽”做了交易。
不就是钱吗?他有的是。
就算没有,也可以想办法有,只要他不伤害辰辰的□□,陆行文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
药吃多的后遗症渐渐消失,陆行文记忆中的世界崩塌,那痛苦的往事随着眼前的光亮一点点消失,瞬间烟消云散。
陆行文看向走廊尽头的窗,秋日的阳光从玻璃斜斜的照进来,温暖着每一处地方、每一个人。
一只修长好看的手伸出窗外,阳光落在手心和骨节上,那人在手心中搓了搓,享受着阳光的恩赐。
窗外的麻雀叽叽喳喳,两只贴在一起翘动尾巴看向屋内。
病房内。
病床上的枕头湿了一小片,缩在被子里的人痛的肩膀耸动,但就像是没感觉到一样,继续用手摸索着,试图找到一点点留下来的痕迹。
指尖粘稠的触感明显,苏星泽倔强的继续摸索。
从一开始,他在乎的不是一个标记,也不是身上有没有陆行文的信息素,而是他和陆行文的联系没了,以后两个人会不会也走向陌路的结局?
其实他知道自己失去五年记忆时就害怕过这件事,但当时还保持着期翼,幻想着陆行文依旧是陆行文,不会因为时间的改变而改变,友情还是像之前一样。
或许他们不该结婚的,大家都说婚姻是感情的坟墓,也许是因为结婚陆行文才改变,又或许,时间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,让他变成另一个陌生人。
他和陆行文认识十几年了,从小到大都没分开过,幼儿园、小学、初中、高中。
要是陆行文真的变了,他又能怎么办呢?
苏星泽不知道。
他的身体明明已经二十二岁了,可他却停留在了十七岁。
那个一起努力一起奋斗,痛苦又拼尽全力的春天。
甜腻的香味包裹着血腥味充满整个病房,枕头上的血迹一点点蔓延开来,信息素飘散在每一处角落,让闻到的人溺死其中。
信息素警报器开始报警。站在门外一直未曾离去的alpha推门进来,将床上的omega从被子里捞出来。
omega面色苍白,整个人水淋淋的,眼睑紧闭,难受的小幅度颤抖。
陆行文让他靠在自己的臂弯里,看到omega的腺体一片血红,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