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一般在干嘛?”苏星泽让她坐在自己对面,想问问五年内的事情。
“小泽,张姨也不想骗你。你这五年,确实干过很多事。”
“十八岁的时候,你为了追求应影,把你母亲留下来的钱都借给他了,还为了他顶撞你父亲,说要离开苏家。”
“十九岁那年,你为了应影,嫁给了陆行文,做他在陆家的内应,帮他窃取机密,筹钱。”
“二十岁那年,你说喜欢一个人就不能和别人有接触,断了所有的联系,说自己要清清白白的追应影。”
“二十一岁,你把母亲留给你的遗物青翠给了他,说他是你认定的爱人,此生非他不嫁。”
“你失忆前的几天。在学校里,为了让应影开心,把陆先生和应影都喊过去了,当时现场还有很多人,你当着陆先生的面和应影表白。应影拒绝,事后你走向陆先生,问他“你开心吗?”,还说自己是故意的。”
张阿姨说的这些,不是编的,是真的发生过。甚至她还经过美化,现实比之更加离谱。
“我,这么混的吗?”苏星泽想不起来,但这每件事,都扭曲到了一种境界,像是神经病才能干的出来。
张姨还是喜欢现在的小泽,安慰道:“没做过坏事,就是有点恋爱脑。”
张姨把这叫做有点?苏星泽自己都想把脑子挖出来看看,是不是爱心形的。
这么看来,小路还能原谅他,简直是心胸宽广的可怕!
不过他两是生活搭子,说不定小路是因为不喜欢他,所以才能这样淡然。
那样也挺好的,他的小路,要一直做开心的小路,不被世俗的感情所影响。
*
星泽集团,董事长办公室。
陆行文刚开完会,正在看监控。
omega认真的学习专业知识,但总是效果甚微,烦躁的抓了抓头发,去看别的事情。
他在纸上写下一家门面房的地址后,困得又睡了一觉。那睡颜软乎乎的,呈大字型趴在床上,侧着头,一张小脸被遮住大半,略微翘起的头发随意的散落在额间。
没多会,他揉了揉脸,抓了抓头发。像是一只睡梦中慵懒的小猫,团吧团吧,找了个舒服姿势继续睡。
现在辰辰不在身边,陆行文做事不需要遮掩,行为就放肆一些。他手向下探,还没开始,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陆行文收回手,差点因此萎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