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长治想了下,简单的解释了下:“大伯,上次慈善晚会上小瑾掉水里,救了他的人就是司年,小瑾很喜欢他,正好我也觉得他很合适。”
“救了小瑾那是好人,但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重谢他啊。”
他可以放在身边当一个属下,而不是去娶他。小瑾喜欢那个明星,他们贺家完全可以雇佣司年当家庭老师,住在他们家都行,所以还是有问题。
贺大伯等人已经是这个年纪,走过的桥比小辈们走的路都要多,知道这其中一定是有其他的问题。
果然贺老爷子面沉如水,把手里的紫砂茶杯放在了桌上,茶桌是上好的黄花梨木,杯子也是老爷子最喜欢的一套紫砂壶,两者相撞出来的声音并不明显,但众人还是知道老爷子这是生气了。
贺老爷子沉沉的看着贺长治,这个他一手养大的孙子,他作为继承人培养大的孙子,贺长治以往无论是在工作上还是家庭方面,都不会让他操心,但现在他发现贺长治有让他担心的地方。
他并不希望贺长治长情。
成大事者最忌用情。历代帝王重情者亡国快,清朝就有典型的例子。为什么帝王御膳里每餐每菜不得多尝,一方面固然是为了安全,但更重要的是不得让任何人看出帝王喜好。也就是不得有深情。
作为贺家的继承人,也应如此,不以物喜、不以己悲。
贺长治也正视了老爷子的视线,跟他轻声说:“爷爷,我心里有数。我知道你担心什么,你放心,我会处理好的。”
贺老爷子轻哼了声:“你先跟你大伯、大娘他们解释下怎么回事,看看他们是否接受吧。”
贺大伯看着老爷子的表情笑道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”
贺长治跟贺大伯及坐在他旁边的大伯母笑了下:“看样子什么都瞒不过大伯、大伯母,司年是纪乘风的儿子。”
他说的这么直接,反而是刚才猜测的贺大伯母愣了下,她刚才就是个猜想,怎么就成真了呢?
贺家几个长辈面面相觑,纪家的事他们当然知道,毕竟是贺长治的亲家。
每一个家族里都会有那么一两个纨绔,不管是多大的家业,总会有离经叛道的,不巧纪乘风就是,他是个画家,生性古怪叛逆,不仅不想继承家业,早些年还跟他家老爷子给他选择的门当户对的妻子离了婚,被一气之下的纪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