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年笑了下,他都忘了这一茬了,他跟苏管家道:“可能是以前跳的太多了,现在看着觉得累了。”
他以前是wth的主舞,跳了太多的舞,现在看着他们觉得有些恍然隔世一样,但一点儿都没有想下去跳舞的想法。
他跟苏管家道:“苏伯,我去给他们弹会儿琴吧。”
苏管家笑了:“当然好啊,快去吧,先生可能要过一会儿才能来陪你。”
司年只笑了下,他不用贺长治陪,他又不是小瑾。
钢琴在侧厅书阁前的角落里,司年走过一重帷幔,正要趟过玄关走廊的时候看见了黎彻。
他正站在走廊里,看上面的一幅画。
那幅油画司年还有印象,画的是白玫瑰,梵高的《白玫瑰》,素色背景里一捧素白高雅的玫瑰花,与梵高之前的色彩浓烈的画截然不同,这幅画更像是色彩里的素描,曾经有画评家说,那是画家耗尽了他的心血,用最后的色彩画出来的。
那幅画的创作背景就是梵高在精神病院里,发病清醒后画的,发病时癫狂,可他病后却清醒的画出这样一副高贵典雅的画。
画家用他生命里的每一分钟在创作,哪怕穷困潦倒,用最后的色彩都画出一副名传千年的画。
高仿这幅画的人,一定也很喜欢这位画家,她画的很好,几乎以假乱真,司年刚开始看到的时候都驻足看了一会儿,这是纪央画的。
上面有她的名字,落笔大气。
黎彻在这幅画面前长久的站着,手指微微的落在那幅画的签名处,轻轻的抚摸过去,许久都没有放下。于是司年在霎那间明白了什么,黎彻喜欢的人是纪央。
司年回头看着热闹的如同群魔乱舞的舞池,再看看这幅画前如同一座雕塑似的男人,心想对比挺明显的。
在喜欢的人心里,纪央如果眼前的画永不褪色,可在其他人这里,他们早已经忘记纪央了。
司年看着装饰花瓶里花团锦簇、比白玫瑰要喜庆的花朵,今天还是一个大喜的日子。
在这样一个日子里,缅怀故去的人对一个深爱的人来说确实残忍。
司年漠然的站着,他心冷,共情力低,对感情尤其漠然,所以哪怕此刻黎彻孤冷的背影让人可怜,他也没有要上去慰问下的意思,
司年从旁边绕开了。
贺家面积大,会客厅、花厅一个接一个,从这里绕开后就到了另一边的花厅,舞厅里的热闹没有传到这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