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年不动声色的看着这个小孩,这个小孩挺好哄的。不知不觉一个小时就过去了,贺长治过来催小瑾的睡觉。
小房子就差一个屋顶了,小瑾不肯放弃,想要继续堆,贺长治坐他身边跟他说:“已经到了休息时间了,爸爸不是跟你说过,什么时间就应该做什么时间的事吗?”
小瑾抿了下嘴角,看看小房子又看看贺长治,贺长治跟他说:“你可以明天再继续做。”
小瑾大约是知道不能继续了,跟他点了下头,看向司年道:“爸爸,我今晚上跟司年叔叔睡觉,可以吗?”
他说的有点儿急,又引发了咳嗽,连着咳了好几声,玉白的小脸都咳出了红晕,司年抬手给他顺了下背,晚上小孩容易咳嗽,那天晚上他掉进冰冷的湖水里,留下了病根,他是个大人,感冒一场也就过去了,但小孩不行。
两个月了,他都没有好全。元旦晚上放烟花又有点儿兴奋,在外面待了那会儿又开始咳嗽。
司年看了一眼满眼期待的看着他的小瑾,看向了贺长治:“贺先生,我陪他睡吧。”
他不喜欢小孩,但他欠这个小孩的。
贺长治摸了下小瑾的头,同意了:“可以,要听你年叔叔的话,晚上不要蹬被子。”
贺聿瑾乖巧的点头:“我会照顾好司年叔叔的。”
贺长治不可置否的笑了下,片刻后跟他说:“好。”
贺长治又看向司年:“那今晚就抱歉了。”
今晚是他们俩新婚之夜,却让他跟小瑾睡一块儿,多少是他这个伴侣不合格。
司年看他一眼,觉得他说‘抱歉’太重了,跟他道:“贺先生太客气了。”
贺长治看着他,结婚了,司年还要叫他贺先生吗?
不过贺长治也没有去纠正他的称呼,他们两个人虽然已经结婚了,但实际上见面的次数不超过十根指头,陌生疏离是肯定的。
日子长了就好了。
贺长治把拼图放在一个位置后起身,跟他们俩道:“那晚上早些休息。”
贺聿瑾等他把门带上后,就拉着司年的手高兴的说:“司年叔叔,我的床可舒服了,上一次我就想让你在我这里睡觉了。咳咳。”
司年给他拿杯子喝了口水,跟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