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东西我可做不了主,小哥你跟我进到小门来,我去叫一下掌柜的。”
郭柏文谢过他,跟着赵叔从小门进了同福酒楼后面厨房的院子。这院子没有前头那么宽敞,却和他家差不多大了,厨房里一个个厨子和帮工都在忙活着。
赵叔让他在这等着,自己去叫掌柜的。
“听赵叔说,你是来卖山货的?”
走过来的男人年纪也不小,蓄着一把胡子的脸看着脾气很好的模样,连带着声音温和,郭柏文一时拿捏不定自己这决定是对还错,只囫囵着点了点头。
赵叔从屋里走过来:“掌柜的,我刚刚那一眼看的真真的,这可是难得的好东西,他说他是附近郭家村的....”
赵叔回过头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来着?”
郭柏文顿了顿:“我姓郭,您叫我八文便好。”
“对,八文把你刚刚拿出来袋子里的东西再给掌柜的看看。”
于是他又重复了一遍在酒楼门口的动作,掌柜的显然也看出了这干银耳的难得,寻常人送来的都是鲜银耳,毕竟这银耳大多生长在深山老林的枯木上,采摘难度大,可遇不可求。
更何况这郭八文送来的还是干银耳,这干的银耳能存放更久,且这晾晒出来的品质还这样的好。
同福酒楼的李掌柜摸了摸自己的胡子,“这样,八文我也不和你说虚的,你这袋干银耳品质确实是好,哪怕拿到外间干货店里去卖,这一袋子少说也能换个三两银子。”
三两银子?!二两银在这个时候,就已经够一家三口的农人吃用上一整年了。
还没等郭柏文高兴起来,就听到李掌柜接着说,“但这银耳贵重,放在我们同福酒楼能招揽到更多的客人,我便做主,再给你多加一两银子。并上那袋子品质好的干香菇一起,给你四两银加五百文钱。”
“八文小哥日后要是能寻到更多这样的山珍,也只管拿来我们酒楼,价钱都好说。”
李掌柜也是存了个想要稳定货源的心思,不说多的,就这样的银耳一年能收个一两次,都算是他们酒楼的招牌菜了。
毕竟这时候的银耳,那可都是权贵人家才能吃得上的。
于是等郭柏文从同福酒楼里面出来的时候,背篓里的两布袋山货变成了三两银子和一千五百文钱。
他还是第一次摸到这个时候的银钱,李掌柜给的都还是比较新的小银锭。
摸了摸银子,又仔细数了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