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来绣坊做学徒是包一日两餐的,即便最后不一定能成为正式绣娘,但多会一门手艺家里也能松快不少。
等到今年,绣坊里面现如今已经有十几位大大小小的绣娘了。
好在郭家和赵家父子们的交情不错,往日巡逻的时候也会帮着多照看一下,再加上胡木匠每日也会来接送林娘子,倒也很是安全。
郭松晚原本还捧着脸瞧麦朵吃东西,这会听到自家阿哥问话后,不免一愣。
“倒也不是不用我照看了——”,只是一想到那件事情,就觉着头疼的紧,还不如跑到府城这边来好好躲个清净呢。
说到这里,郭松晚的耳朵也不自觉有些发红。
郭柏文瞧着她这模样,下意识跟着放下了勺子,“出什么事了?”
上个月有人来向郭松晚提亲,郭奶奶这阵子正在问她的意思,有没有喜欢的人家,或是想要相看的人家。
提亲?
这倒还是第一次听说。
“是哪家的上门来提亲了?”
“听说之前和阿哥你一样,在养正书院里面念过书的,只是没有走科举,现在正继承了自家的家业靠着铺子做点小买卖。”
比起旁人家对于婚嫁之事的避讳交谈,郭奶奶几乎是知道的第一时间就同她说了。
其实真要说起来,郭松晚如今的年岁不算小了。
早几年她还只有十六七的时候,郭柏文刚中秀才不久,时常还会有人来上门询问她是否许了人家。
但郭松晚对定亲一事有些抵触,郭奶奶虽然对此觉得有些头疼但也都还是拒绝了。
等到她年过二十,郭柏文又迟迟未中举后,上门来的媒人才少了许多。
直到现在——
能让她选择躲到府城这边来求清净的人家可不多,郭柏文正在脑海里细细思忖到底是哪位曾经的同窗时,就听见了郭松晚接下来的话。
“不过我不太喜欢这户人家。”
“怎么了,他们家有什么不好的吗?”
“阿奶几天前回休宁县的时候,听说那户人家就找杨荞麦他们打听了,询问这次阿哥你乡试能不能中举,有几成把握。”郭松晚显然对此颇有微词。
“他为什么特意赶在这个阿哥你不在家去赶考的时间来提亲?不就是准备想要提前x押宝吗?”
单是那询问的话语听着,就让人心里觉得不舒坦。
她阿哥是很厉害,但她如今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