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迅速让自己的思绪变得空白,将那只眼睛逼出去。
临的左瞳流出血,血痕在它冰白的面容上蜿蜒,“我都看见了。”
冰晶凝成的宫殿里,林漾穿着红色的祭礼服盘腿坐在温暖如春日的私牢里。
令它厌烦的淡漠同类站在私牢外,用和它如出一辙的冰白眼睛长久注视林漾。
画面和谐到让临想将其撕烂。
血水中,临的羽翼将林漾囚困,源源不断的黑色丝线柔软的绑住林漾的手腕、脚踝。
它们急躁攀附。
临好似没有情感的冷血动物,对待狩猎到的猎物那般,闻嗅林漾纤长白皙的脖颈,“从我见你第一面起,你的这双眼就像是在透过我看别人。”
临声音压低,“原来是将我认成了那个恶心的家伙吗?你哄骗我的那些喜欢和爱都是给那个烂虫的吗?”
临的力气越来越大,林漾的骨头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,它几乎要将林漾的骨头捏碎了。
林漾眉目冷淡,“艹,你特么的又在发什么神经?!”
他都还没质问这邪物用卑劣的手段偷窥他的记忆,这邪物倒还有理,先生上气。
“林漾,”临的拇指按压在林漾的唇瓣上,银白的眸贴近,眸中有流光在浮动,临的声音如若冬日里簌簌落下的雪,“我很了解人类的劣根性,你接近我,说爱我,想和我在一起,都是在欺骗我,想要哄着我放过人类。”
林漾在那双瞳眸的注视下,意识开始不受控。
这是邪神原本的能力,它的瞳能够蛊惑万物。
但在临窥探他的记忆之前,临的瞳孔似乎并不具备此项能力,难道仅是记忆,它也能学到本体的技能吗?
那就更难杀了。
林漾和邪神的本体对峙千年,倒不至于被一双眼睛控制得无法动弹。
让他难受的是那些逐渐演变成触手的黑色丝线,不够强大但源源不断的再生,让林漾根本毫无办法。
它们入侵林漾,又不给林漾痛快,隔靴搔痒般让林漾难押。
“你先...你先把这些黑丝收回去...别乱碰...收回去...我再解释给你听...唔!”
林漾的瞳在一瞬放大,瞳孔涣散,生理性的眼泪和热汗在他脸上交织,再被血水冲刷。
临的牙齿咬进林漾颈侧的皮肤,像林漾咬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