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,他还和师傅在这张床上一起睡过。
师傅也曾在这张床上给他讲过道法,风水术,医术,相术,修炼的功法以及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。
只是没想到,这么快便物是人非了。
他坐在床沿哭了一会,然后才起身开始收拾屋子里,他认为可以带走的东西。
随后在师傅衣柜的最底层,他翻到了一个黑色的木盒。
木盒外观很普通,里装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铜制罗盘,一把金钱小剑,一张银行卡,还有一枚看上去很古朴的戒指。
他没有多想,将戒指直接戴在了自己左手的中指上。
接着又拿起银行卡看了看,发现背面竟还写着密码!
他抱起木盒,又看了一圈师傅的卧室,没再发现其它值得带走的东西,便走出卧室,将门锁好,向着自己的卧室走去。
夏念慈也坐在自己的床上发了好一会儿呆。
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,更不知道长什么样。
父亲只告诉她,母亲是被人害死的。
但具体被谁害死的,父亲却从来都不告诉她。
不知道是怕她去报仇,还是怕她知道了会接受不了。
这也几乎成了她的心病。
父亲越是不说,她就越是想知道。
可现在,却再也没人能告诉她了。
“师妹,收拾好了吗?该走了。”
夏念慈的思绪被林冲打断,她伸手擦了擦眼泪。
“哎,好了,走吧。”
他们的东西很少,也就是平时换洗的一些衣服,以及林冲从师傅房间里找到的那几样东西。
所以,用一个稍大点的背包便全部装完了。
林冲背着背包,锁好道观的大门,拉着夏念慈,便朝着山下走去。
两人到达省城时,已经是第二天下午。
他们并没有多在城区停留,一下火车便直接打车赶往上官家。
上官家的庄园位于城北郊区,光是占地面积就达上百亩。
就算是开车在里面转一圈,那也需要至少五分钟。
当林冲和夏念慈走下出租车,望着眼前那气派的欧式大门时,他们的脸上竟都露出了紧张的神情。
“师兄,他们会不会看不起咱们呀?!要是那个家主知道我父亲已经去世了,不愿意再接纳咱们,那可怎么办呢?”
夏念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