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地，江卓笑着说了声：“看来你这次没认错人。”

他这句话说得没头没脑，像是在对姜窈说，又不像是。

姜窈疑惑地抬起头，正好沈明礼走了回来，江卓极自然地迎了上去，和他闲聊起车子的价格和配置，好像刚刚根本没有和她说过话。

姜窈紧了紧身上的毛毯，恍惚地与两人上了车。

一路无话。

江卓的时差还未倒过来，上了车便靠着椅背昏睡过去。

坐在前面的两人也没有说话，一是怕吵到后座的人，二是互相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
把江卓送到明珠酒店，办好入住，他单肩斜挎着包，吊儿郎当瞟两人一眼：“你俩不会还想把我送上楼吧？”

他好笑道：“我既然决定回来，就不会跑了。你赶快和嫂子回家吧，你看她都困成什么样儿了。”

江卓抬起下巴，示意了下姜窈的方向。

姜窈本来有点打瞌睡，听到他的话瞬间清醒了不少，朝沈明礼摇摇头。

“我不困。”她轻声道。

沈明礼本有些担心江卓，毕竟他父母刚去世，又只身一人回国，但看到姜窈昏昏欲睡的模样，他揽住姜窈的肩膀，朝江卓含颌：“早点休息。”

江卓笑嘻嘻地吹了声口哨，朝两人摆摆手，转身进了电梯间。

姜窈和沈明礼一起回到车上。

“有点冷。”姜窈轻声道。

沈明礼调高车上的温度，在导航里输入地址。

——西山华府。

姜窈垂着眸子瞟了眼，犹豫片刻，什么也没说。

明明之前问过她要回那边，她说了金庭苑，这会儿他倒像是失忆了似的，直接带她回西山华府了。

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。

姜窈没多说什么，把脑袋靠在车窗上，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。

输入好导航地址，沈明礼斜睨了眼靠在旁边发呆的姜窈，淡声道：“睡会儿吧。”

姜窈轻轻应了一声。

打了会儿盹，姜窈彻底睡不着了，便睁着眼睛，看着前面的车子发呆。

见她没有睡着，沈明礼淡声打破静谧的氛围：“江卓是我一起长大的朋友。他父亲在许氏工作，前些年被许励陷害顶罪，举家逃到美国。最近他父母意外车祸去世，你之前看到的那份文件，就是在调查这件事。我们本来以为和许励有关，但没有任何证据。他如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