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愣了愣,突然伸出手隔空将那枚玉牌从秦放腰间拽了过来,拿在手中来回翻动,确认是真的之后,目光再次看向秦放,眼神中多了几分好奇:“你身上怎么会有这玉牌的,是药姥亲自给你的?”
秦放刚才还没反应过来,又听得老者开口询问,下意识回答道:“是药姥亲自交与弟子,若非这玉牌,弟子也到不了此处。”
“妙哉,妙哉。”老者闻言似乎有些欣喜,小声嘀咕道,“看来她倒是对此事上心了。”
老者看向秦放,语气多有缓和:“既然如此,把药材交给我吧。”
秦放上前,将寒玉匣递了过去,同时接过药姥玉牌,又识趣地后退几步,与他始终保持一定距离。
老者打开寒玉匣,只是简单看了看里面存放着的血心红莲,随后便将匣子关上了。
秦放将这一举动收在眼里,心中不免想着:这炼丹长老倒是奇怪得很,明明前两次口口声声说药材功效不足,现在却只是简单看一眼,没有仔细验货,莫非并不在意药材的年限品质?
“你还有事?”老者见秦放只是杵在这没有要离开的意思,于是开口道。
“回长老,”秦放拱手道,“药姥前辈嘱托,要弟子等炼丹结束后再回去。”
“噢?”老者面露不悦,“倘若我十天半个月不用此物炼丹,你也十天半个月不离开?”
秦放听出老者话语中的不满,也是跟他犟了起来:“不敢,只是受姥姥之意,在此等候,若有冒犯,弟子可以在外面等候。”眼神坚定异常,大有和他耗着的意思。
老者见状却没有生气,见秦放不打算就此离开,也便不强求,简单说了一句:“既然这样,你便候在外面,待老夫重开炉火,丹成之后,你再回去跟她说明情况也不迟。”
说罢,他又祭出丹炉,打算再开一次炉火,重新炼制一份先前失败了两次的丹药。
秦放见此礼貌地行了一礼,而后便退出了房间,等候着这次炼丹结束。
他想着,这次有他在外面候着,就算再次失败,也应该能及时搞清楚原因。
但一直在外面等待也是极其无聊的一件事,炼丹本就繁琐,炼制时间还长,秦放不知道自己要等多长时间,估摸着今天是回不去库房了。
闲着也是闲着,秦放索性就地入坐,又开始默默修炼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