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字是活的。”锈剑的声音带着惊叹,悬在沈砚面前的剑身微微发颤,那些金线突然变得狂躁,在剑身上绕出密密麻麻的圈,“是‘剑母’的气息!陆老头,你藏得够深啊!”
陆老头刚把宽剑往地上一顿,整个人突然矮了半截——不是累的,是岩石周围的地面在往下陷!沈砚“看”见以“剑”字为中心,地面裂开无数道细纹,每道纹里都渗出淡金色的雾气,雾气中隐约有剑影在游动,细得像缝衣针,却带着能劈开山石的锐气。
“活了三百年,再不醒就真成死字了。”陆老头抹了把脸,皱纹里都沾着金雾,“当年刻这字时,我往石缝里灌了七十二柄古剑的剑胆,就是等‘来剑’现世的这天。”
话音未落,西北方的黑雾已经追到峡谷口。那些黑雾里的煞剑发出刺耳的尖啸,最前面的几柄突然挣脱黑雾,像毒蛇般射来,剑身上的血丝在金雾里翻滚,竟发出“滋滋”的灼烧声。
“来得正好!”陆老头猛地拔出宽剑,剑身扫过地面,带起一片金雾,“让你们见识见识,什么叫真正的‘守剑人’!”
宽剑的剑气突然暴涨,像块被砸开的金锭,瞬间铺满半个峡谷。那些射来的煞剑撞在金雾上,顿时被弹得粉碎,碎片落在地上,竟化作一只只小虫子,挣扎了几下就僵住了——那是被剑气净化后的剑煞,没了血腥气,倒像是些普通的铁屑。
“陆沉舟!你敢拦剑冢的路!”黑雾里传来个沙哑的声音,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,“交出‘来剑’,饶你剑庐不灭!”
“放你娘的屁!”陆老头骂了句粗话,宽剑突然插进地面的裂缝里,“三百年前你们抢我剑胆,三百年后还想来抢‘来剑’?今天就让你们这群杂碎,尝尝被剑啃噬的滋味!”
随着他一声怒喝,那“剑”字突然亮起刺眼的金光!沈砚“看”见岩石上的青苔瞬间化为飞灰,刻痕里的金光猛地喷出,化作一柄巨大的剑影,悬在峡谷上空——那剑影足有十丈长,剑身是半透明的,能看见里面流动的云雾,正是由无数细小的剑影凝聚而成,每道小剑影都在发出清越的剑鸣,合在一起,竟像有千军万马在嘶喊。
“剑母显形了!”锈剑兴奋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