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汐刚落地,手中的火焰长剑便剧烈震颤,界隙幽光顺着剑身纹路游走,原本温润的黑白焰光竟泛起一丝诡异的紫芒。她只觉神魂一阵刺痛,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触手正在撕扯她的识海,连忙运转实核之力压制:“这界隙之力竟能穿透双核屏障,煞祖的实力远超想象!”
墨尘紧跟在她身旁,斩邪剑的青光忽明忽暗,剑身寸许宽的裂缝中,白鹤器灵的残魂灵光若隐若现。他运转纯阳灵力护住心脉,嘴角不断溢出鲜血,却依旧将灵汐护在身侧:“小心脚下,这些石砖上有上古禁制。”话音未落,灵汐身前的一块黑石突然亮起猩红符文,一道煞刺破土而出,直刺她的丹田。
墨尘挥剑格挡,“铛”的一声脆响,煞刺被斩成两段,可剑刃上的裂缝又扩大了几分。他闷哼一声,脸色苍白如纸:“这些禁制是上古守脉人所设,如今被煞气侵蚀,反而成了杀局。”
“我来开路!”灵汐深吸一口气,眉心魂火暴涨,将火焰长剑包裹其中。她刻意引导虚核之力流转,黑白本源光芒顺着剑刃蔓延,那些试图靠近的煞气瞬间被净化,石砖上的猩红符文也黯淡了几分。她一步步向前走去,魂火在身前凝成一道扇形光幕,所过之处,煞刺纷纷消融,禁制符文如同遇到克星般褪去红光。
可就在此时,身后突然传来阿瑶的惊呼:“灵汐!墨尘!符阵快撑不住了!”两人回头望去,只见地宫入口处的金光符阵剧烈闪烁,无数符文在煞气冲击下化作飞灰,阿瑶的身影在光幕后摇摇欲坠,花白的发丝被煞气吹得狂舞,嘴角不断涌出黑血。
“阿瑶!”灵汐心中一紧,想要回头支援,却被墨尘一把拉住。“不能回头!”墨尘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,“我们现在回去,只会让煞祖有机可乘,阿瑶的牺牲就白费了!”他指向地宫深处,“你看那里!”
灵汐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,只见地宫尽头矗立着一座巨大的石台,台面上刻满了复杂的太极符文,符文中央悬浮着一道半透明的光幕,隐约能看到光幕后缠绕着无数锁链,而锁链的另一端,似乎连接着某个庞大的身影。更令人震惊的是,石台四周的墙壁上,布满了上古石刻,上面记载的图案竟与暖玉上的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