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秋被囚禁在一间狭小的屋子里,四周的墙壁冰冷而坚硬,窗户被木条封得严严实实,只透进几缕微弱的光线。她眉头紧锁,在屋子里来回踱步,脚步急促而慌乱。
“这帮人,真是被猪油蒙了心!”林晚秋气得一脚踢在旁边的凳子上,凳子“哐当”一声倒地。
这时,门外传来两个看守的交谈声。“你说这林晚秋,平日里看着挺正经,没想到和那沈砚是一伙的,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“就是,说不定她就是叛国贼的同伙,咱可得看紧点。”
林晚秋听到这些话,气得浑身发抖,她冲到门口,用力拍打着门,“你们给我把嘴闭上!我林晚秋行得正坐得端,和沈砚只是朋友,何来勾结一说!”
一个看守冷笑一声,“朋友?哼,别狡辩了,上面都下了命令,你就老老实实待在这吧。”
林晚秋知道,这样和他们争吵没有用,必须想办法逃出去。她环顾四周,眼睛突然落在屋子角落里的一堆杂物上。她走过去,开始翻找起来,终于,在杂物堆里找到了一根细铁丝。
“嘿嘿,有了这玩意儿,说不定能搞点事情。”林晚秋嘴角微微上扬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。
她悄悄走到门口,将耳朵贴在门上,听着外面的动静。等两个看守聊得正起劲,注意力分散的时候,她迅速将细铁丝从门缝里伸出去,轻轻拨弄着门锁。
“咔哒”一声,门锁似乎有了一些松动,林晚秋心中一喜,手上动作加快。可就在这时,一个看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突然安静下来,侧耳倾听。林晚秋心里一紧,赶紧停下动作,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?”一个看守小声问道。
“好像有点动静,不会那女的想跑吧?”另一个看守回应。林晚秋心跳加速,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。她灵机一动,突然大声咳嗽起来,“咳咳咳……我嗓子难受,给我点水!”
两个看守对视了一眼,其中一个不耐烦地说:“真是麻烦,等着。”说完,便去拿水了。
林晚秋趁这个机会,继续拨弄门锁。终于,“啪”的一声,门锁被打开了。她轻轻推开门,探出头去,看到那个拿水的看守还没回来,另一个看守背对着她,正靠在墙上打盹。
林晚秋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,像一只敏捷的猫。她沿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