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那只松鼠。” 诺突然停下脚步,指向路边的灌木丛。一只灰褐色的松鼠正抱着一颗松果,之前被浊痕染成灰蒙的眼睛,此刻亮得像黑宝石,见他们望过来,非但不躲,反而对着源心的光带晃了晃尾巴,才蹦跳着钻进树林深处。
阿无笑着点头,指尖的共生痕轻轻跳动 —— 他能清晰感觉到,这片林子的 “呼吸” 变得顺畅了,护林痕不再是僵硬的防御,而是像血管一样,在草木间流动着温和的痕力。“是源心的共生力在滋养它们。” 阿无轻声说,“以前初痕只有净化,浊痕只有腐蚀,现在它们在一起,才是真正的‘生’。”
诺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平衡之诺的淡金光丝正与源心的光带轻轻缠绕,像两匹颜色不同的绸缎织在一起:“我的言痕也变了,能‘听’到草木的声音了 —— 刚才那棵老槐树在跟我说,它很久没喝到这么甜的露水了。”
两人说着话,前方的古痕村已隐约可见。村口的青石旁,阿石正踮着脚往林子里望,背上的药篓里装着刚采的清痕草,草叶上还沾着晶莹的露水。看到他们的身影,阿石立刻欢呼着跑过来,手里举着一张叠得整齐的麻布:“阿无哥哥!诺姐姐!你们看我画的护林阵!”
麻布展开,上面用淡银粉画着一个完整的护林痕阵,虽然线条还有些稚嫩,却比之前在浊痕渊看到的工整了许多。“村长爷爷说,我这个阵能稳住村口的痕力,不让外面的浊痕飘进来!” 阿石得意地挺起胸脯,拉着他们往村里走,“我还教其他孩子画简单的护痕符呢,以后他们也能帮村里守护林子了!”
村口早已聚满了村民。木村长拄着新做的痕银拐杖,拐杖上刻着小小的源心图案;之前送他们杂粮饼的妇人,手里提着一篮刚蒸好的糯米糕;连村里最腼腆的少年,都捧着一束野菊花,见诺看过来,红着脸塞到她手里。
“阿无小友,诺姑娘,你们可算回来了!” 木村长笑着迎上来,指着村里的方向,“你们走后,村里的井水更甜了,田埂上的野菜都长得比以前肥,连家里的鸡都下双黄蛋了!”
宴席还是摆在晒谷场,比上次更热闹。长条桌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