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无哥哥!你看我画的!”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举着符纸跑过来,上面的护林纹虽不规整,却透着鲜活的痕力。阿无蹲下身,指尖的共生痕轻轻一点,符纸瞬间亮起淡银光:“画得很好,记住护林纹要像藤蔓一样,带着守护草木的心意去画,力才会活。”
刚说完,院外突然传来马蹄声,夹杂着苍梧镇村民的惊呼。阿无起身望去,只见三匹骏马踏着烟尘奔来,马上的人穿着缀满兽牙的深色斗篷,斗篷边缘绣着陌生的古痕纹,腰间的弯刀泛着冷光——不是苍梧镇或古痕村的人。为首者勒住缰绳,翻身下马,动作利落,目光扫过学堂的瞬间,落在阿无胸前的新核心上。
“您是共生者阿无?”为首者声音洪亮,摘下斗篷帽,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,额角有一道淡疤,“我是黑岩部落的使者石烈,来自痕界西陲。我们部落感应到初痕之源的力量,特来求援。”他身后的两人也跟着下马,捧着一个包裹严密的木盒,神情凝重。
阿无将石烈三人让进学堂,诺给他们倒上热茶,阿石则把孩子们带回后院练习,临走前不忘将探痕符贴在学堂门框上——这是他新学的警戒手法。石烈喝了口热茶,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,打开木盒:里面铺着黑色兽皮,兽皮上放着一块巴掌大的岩石,岩石表面爬着蛛网状的灰黑痕纹,正微微蠕动。
“这是影痕。”石烈的声音沉了下来,“三个月前,西陲的黑风谷突然出现这种痕力,它没有实体,像影子一样附在物体上,能吞噬生灵的痕力,还会模仿被吞噬者的形态。我们部落的痕师试着净化它,却反被它寄生,变成了没有意识的‘影奴’。”
诺的指尖泛起淡金光,言痕轻轻触碰岩石,脸色骤变:“这种痕力很诡异,既不是异痕也不是冰蚀痕,它的波动里没有失衡的狂躁,反而带着一种‘掠夺’的本能。我的平衡之诺无法中和它,只能暂时挡住它的扩散。”
阿无将新核心凑近岩石,核心的半银半金光晕笼罩住影痕。灰黑痕纹像是遇到克星,快速缩回岩石内部,却没有消失,只是暂时蛰伏。“它在害怕初痕的力量,但没有被净化。”阿无皱起眉,战痕戒突然微微发烫,古代痕师的残念竟罕见地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