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就是盗了几个普通人家的祖坟而已,县令大人打了我八十板子不说,还判了我收监两年,等我出去的时候,不知道道上的人还认不认我了!”
……
所以,清平县的大牢虽然吃的比其他县的大牢要好一些,可这些罪犯是再也不想招惹那位县令大人了。
实在是在这里犯了事儿,那位县令大人不止打得凶,判的还久啊!
而他们之所以走上了作奸犯科的道路,除了自己又懒又穷之外,最重要的还是想轻松捞钱。
再拿那些轻松得来的钱,去好好地潇洒,享受!
可这一关就是一年两年的,钱还都被没收充公了,他们犯事儿是为了啥?
就为了在大牢里面天天喝粥吗?
还特娘的得喝两碗!
偏偏他们还不敢说自己不想喝第二碗了,毕竟比起这寡淡的咸菜粥,还是饿肚子的感觉更难受一些。
“喂,郭氏,吃饭了!”
老狱卒懒得搭理那群招惹了新县令的犯人,一路走到了大牢最深处,冲着里面的一间牢房喊道。
“簌~簌~簌~”
干稻草被重物爬行过的声音传来,郭氏昨天挨了板子,还被游街示众,不止背上都是伤,额头和脸上也被打得鼻青脸肿。
“你说你都是当娘的人,怎么能忍心做出那种糟践别人家闺女的事儿呢?”
老狱卒有一个女儿,几年前嫁人了,在婆家过得也不好,所以对这个郭氏,他是真没什么好脸色。
但是,郭氏却没有回话,只低着头趴在大牢冰冷的地上。
老狱卒看见这一幕,心底顿时就觉得有些晦气,舀了一勺粥倒在郭氏的碗里,也不管有没有装满,直接转身就拎着桶走了。
“你就只吃一碗粥吧,看你这样子,也不像是会饿死的人!”
年轻的狱卒见状,也没多说什么,往郭氏碗里夹的咸菜比其他人少了一些,完事儿就跟上老狱卒,走到牢房门口坐了下来。
“兵爷,再来一碗!”
“我也再来一碗!”
“兵爷,那里头的女人犯了啥事儿啊,咋连你都给嫌弃上了?”
一群犯人们喝完了第一碗粥,就冲着那老狱卒嚷嚷起来,还打听起了郭氏的事儿。
“都给老子闭嘴,不想喝粥了?”
老狱卒虽然不喜欢郭氏干的事儿,可他也不是说闲话的人,瞪了一群犯人一眼,给他们加了第二碗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