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当初她的儿子死了,闺女也死了,后来男人还死了。
但是这么多年过来,她从没有求过谁的施舍和接济,顶多只是接受了李福生帮她找的一些活计。
比如给谁做两双鞋子啊,给谁家打点儿猪草啊,又或者是给哪户人家缝制被子之类的。
都是小事儿,赚的也不多,一次也就三五文钱罢了。
为了这三五文钱,刘婆婆付出的劳力是极大的,以至于村里人都不好意思说刘婆婆占了谁家的便宜。
相反,有一些人家见刘婆婆干活儿卖力,做的鞋子耐穿,打的猪草鲜嫩,缝制的被子盖上几年都不崩线头,倒是有这类事情都喜欢找刘婆婆帮忙。
反正又费不了几个钱,还算是做了件好事儿,自觉可以对得起良心了。
所以,刘婆婆见到陆子衿这会儿又取出了一串铜钱,且还摆出一副要把这钱给她的架势,就有些生气了,连带着看向陆子衿的眼神都疏离了几分。
“哎哟,我的刘婆婆,你把我给想成啥人了?”
陆子衿叫起了撞天屈,指了指板车上的那口锅,对刘婆婆说道:
“我虽然给您说是三喜临门,实际上是在往我自己脸上贴金呢,这第三喜啊,其实是我想跟你买下这口锅,但是我现在又拿不出那么多银子,就想着一天给您十文钱,两个月下来,是不是就能买下您这口锅了?”
在古代,铁锅是很贵的。
陆子衿在穿越过来之前,曾经看过一个科普视频,讲述过铁锅的珍贵。
这东西虽然在隋唐时期就出现了,但是直到后来的宋代才普及到普通人家,民间更是有‘一两银子一口锅’的俗语。
大盛朝的物价陆子衿早就摸清楚了,和那个科普视频里面,民间流传‘一两银子一口锅’的时期差不多。
刘婆婆家有两口铁锅,一口正常尺寸的大铁锅,开口直径有一米。
陆子衿用的这口铁锅,虽然开口直径只有两尺,但是也比一两银子差不了多少。
她估算过,至少得六百文才能拿的下来。
要不古人常说‘砸锅卖铁’呢?
那锅要是不值钱,砸了也没用啊!
所以,她才想着,一天给刘婆婆十文钱,两个月下来,这口锅就属于她了,到时候她已经积累了原始资本,可以从另一方面帮扶刘婆婆一家,自己则是能够开始半咸鱼的躺平生活。
当然,这些都是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