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刚是在偷偷观察郭新月的表情好不好!
而且他可以确定,刚才在他提及李继祖病逝的时候,那个郭新月的眼里的确闪过一抹慌乱之色。
许修文确信自己的眼睛不会出错。
可是因为师爷这么一打岔,等他再看过去的时候,郭新月的表情已经恢复正常了。
“少爷,怎么了,是老奴哪里做错了吗?”
师爷还不知道自己搅和了许修文的盘算,此刻见自家少爷一副要发脾气的样子,顿时就露出了认真求教的表情。
来来来!
我就看着少爷你要怎么说!
难不成你还敢当街说老奴不该拦着你窥视一个和离妇?
哼!
“哼!您老能有什么错呀?赶紧吃面吧!”
许修文当然不会当众斥责照看自己长大的老人,只能甩了一记白眼,闷头认真的嗦起了面条。
四个衙役早就迫不及待了,等到许县令吃到嘴里,他们才纷纷大快朵颐起来。
这可是不用自己掏钱的吃食,还是十文一碗的面条,天知道他们这几天为了争这个名额私底下比较了多少次。
倒不是赌博,县令大人不喜欢赌,只是碍于律法,允许赌坊的存在,所以县令大人才没有对赌坊下手。
可他们就只能凭借手上的真本事比拼出一个胜负输赢了。
“吸溜~吸溜~”
“吸溜~呼呼!”
既然是凭借着真本事比拼,那身上肯定会多少带一些摔打淤青的。
所以,这会儿面对着眼前的面条,四个衙役吃的是一个比一个狠。
就跟面对着自己的仇人一般。
“走了,这面不错,不过你家生意多半好不了几日了。”
吃完面,等师爷掏出荷包结账的时候,许县令忽然语气幽幽的对陆子衿提了一句。
“有人模仿出来了?”
陆子衿问道,她知道城里的几家酒楼肯定不会放过这个赚钱的生意,但她没想到那几家酒楼的动作这么快。
看来眼前这位县令大人的面子也不好使嘛!
一念及此,陆子衿看向许修文的目光里面,就多出了几分嫌弃。
“喂,你那是啥眼神呀?”
许修文不乐意了,瞪了陆子衿一眼,压低了声音说道:
“本官两袖清风,清正廉明,虽然在你这里吃了几次面,可总不能因为这几碗面条,就让你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