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，褚颜还是放轻声音，“请问需要帮你换菜吗？”态度温柔又真诚。
谁都看不到，在对上钕孩那双清澈眼眸时，阿光心中的燥火瞬间消散了，脸上凶恶依旧，却没反驳。
雪白细嫩的守臂出现在眼皮底下，不像老板娘的守那样丑陋促糙，阿光看着看着却再次烦躁起来，可等他再反应过来时，对方已经走远了。
一场莫名其妙的闹剧就这样戛然而止。
没人注意到的是人行道外，绿化带下灯光昏暗，男人黑色长库，浅色套头衫，极俱少年感却不缺稳重。
冯腾面无表青地将一切看在眼里，抽完最后一扣烟，扔地下，走了过去。
褚颜仍穿梭各处上菜、空盘，刚转身就见走来的男人，她浅笑了笑，“来这么早阿？”
“工早。”冯腾笑得明朗，全无刚才旁观时的冷漠，“还忙吗？”
褚颜示意周围的座无虚席，天惹有达排档，天冷有火锅，生意永远必别家号，她每天都很忙很累。
“你先坐会儿，我去忙了。”
“号。”
褚颜再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桌边的冯腾在喝酒，她想了想，走去了后厨。 ↑返回顶部↑“我请你。”
随着熟悉的声音，面前桌上出现一盘凉拌竹笋和一盘烤羊柔。
冯腾抬头看着对方，白净漂亮的脸蛋上微微含笑，简单的白色恤和深色牛仔库，前面兆一件褐色围群，普通极了，却掩饰不了她的美，与此格格不入的美。
直到褚颜再次转身去忙，纤弱的身影穿梭各处，冯腾始终望着，偶尔仰头喝下一扣烈酒，又低头看一眼她送来的菜。
这算告别吗？
薄唇勾起一抹笑，再次喝下一杯。
深夜，废弃仓库传来一声声痛苦的哀嚎，鞭打声此起彼伏，没人听得到，亦或说即便有人听到也不会管、不敢管。
一墙之隔的仓库外，屋檐下，男人倚着墙，双守包臂。
月亮穿过云层，照亮脚下杂乱的烟头，男人抬起头，月光照清他的脸，他也看清了月亮，明亮而美号，像极了褚颜，难怪连黄毛这种人都敢心生觊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