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听得血煞对赵如意道:“右护法若是愿意,也可当这教主。”
又转向谢云川说:“谢教主若是忌惮右护法,我亦能替你杀之。”
他这番话一出,目的已是昭然若揭。显然早知天玄教的教主与右护法不和,故意来此挑拨离间了。
谢云川点了点头,说:“好主意。”
“看来你对天玄教中之事,当真了如指掌。嗯,借你之刀,除掉我的心腹大患,这法子确实不错。”他边说边看向赵如意,问,“右护法觉得呢?”
赵如意“哎”了一声,回眸笑道:“此法甚好。”
“只可惜,”他话锋一转,又说,“他那主人恐怕不知,我这条命……早已在教主手中了。”
说到最后一个字时,俩人几乎同时出手。
血煞猝不及防之下,只来得及避开赵如意的剑,却避不开谢云川的掌风,只好勉强跟他对了一掌,随后连退数步,显然吃亏不小。
偏赵如意还在一旁大惊小怪:“教主怎能跟他对掌?万一掌上有毒呢?”
谢云川看了看自己掌心,说:“谁叫你丢了兵刃的?”
赵如意就将断雪剑抛了回去:“那教主先用剑吧,属下身上还带着些暗器,对付这有眼无珠之人,想来也是够了。”
“行吧。”
谢云川接剑在手,“唰唰唰”连出数剑,将血煞逼得连连败退。
而赵如意则捏着暗器,在旁道:“教主,此人好大的口气,还说要助你杀我,瞧他这武功……也不过如此。”
谢云川手上剑招不停,抽空瞧他一眼,说:“他还说要帮你坐上教主之位,右护法以为如何?”
赵如意忙道:“属下岂敢?”
那血煞被他俩气得发狂,突然间大叫一声,裹在身上的黑衣寸寸碎裂开来,露出了底下鲜红的血肉。他那副中年掌柜的面容,同样皲裂开来,皮肤下藏着一片血红。
“这是什么怪物?”谢云川问,“是因为养蛊的关系吗?”
赵如意也未见过这种情形,猜测道:“或是养蛊失败了吧……”
血煞不止样貌变得骇人,连声音也粗犷许多,嘶声道:“你俩既然不识好歹,那便一个也别想出去了!”
随着他一声大喊,那血红雾气瞬间又汹涌而至,连那深井之下,也再度传来指甲抓挠的声响。
谢云川一直留心着周围情况,这时就道:“看来这阵法尽在他掌控之中。”
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