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狗子心里这么想,表面上,却装作若无其事。
“你们找我什么事?”
“你说什么事?”谢云风眼珠子一瞪:“你在老槐沟,给人家切驴蹄,牲口受到惊吓,把人踢坏了,你跑什么呀,你跑了就完事了吗?”
许大来从后面,几步走了过来:“云风,先别着急,有话好好说。”
许槐花站在谢云风后面,看着眼前,所发生的一切。
在这里,许槐花是女人,又是当事人,没有她说话的份,来人家里交涉,自己还是别跟着瞎掺和,听着就好,一切有村长跟谢云风。
听到外面有人说话,二狗媳妇,从屋里走了出来,“你们干嘛的,来我家里嚷什么。”
许大来,深吸了一口气:“你男人前几天,去我们村里切驴蹄,操作失误,导致牲口受到惊吓,将人都踢坏了,你男人悄悄跑了回来,你以为跑回来,就完事了吗,你今天,必须给个说法。”
二狗媳妇的脸色,顿时拉了下来,双手掐腰,扯开嗓子叫道:“什么说法,你要什么说法?”
“我看你们这是来,没事找事,这件事我听说了,是他们家牲口,自己受惊的,跟我们二狗子,有什么关系,你们赶紧走,信不信我把你们赶出去。”
“你别不讲理,要不是因为,你们家二狗子,我们能找到这里来吗。”许大来被气得不轻,一个劲直喘大气。
几个人在院子里,这一顿吵吵,时间不长,引来了不少的邻居围观。
五六个老娘们,在门口外面,对着院子里,一顿指指点点。
其中有人说道:“你们听说了吗,他们家二狗子,去老槐沟切驴蹄,不知道怎么弄的,将人家牲口弄惊了,把人给踢坏了,这家伙就跑回来了。”
另一个人,朝着院子里,瞥了一眼:“我说这家伙,怎么好几天没出摊,原来是在家里躲事情。”
“你没听人家村长说吗,肋骨都踢折了,现在躺在炕上不能动,这马上快要麦熟了,人家怎么干活,农忙季节,谁家都不嫌人多,这一个大活人,天天在家里躺着,心里得有多着急。”几个女人,凑在一起,小声议论着。
二狗媳妇看到门外,来了好几个,看热闹的。
越说越起劲,嗓门也越喊越大。
似乎只有这样,才能显示出,自己的威风,他也要让邻居们看看,自己有多么不讲理,自己就是这么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