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庄怀古那傻逼这么多天没回来,怕是不会再回来了,哈哈哈!”
“我不是废物,哥哥说我是他最珍贵的宝贝。”小姑娘眼露惊恐,小声喃喃地说道。
窗户不是很高,哥哥特意叫人装了铁栅栏,换了防弹玻璃,哥哥说安全得很。
可小姑娘听着外面几人不停地叫骂声,还是怕得发抖。
嗙!嗙!嗙!敲击窗户的声音一直没停,叫骂声也没停。
窗户上有厚重的遮光窗帘挡着,她知道那些人看不见屋内,可她依然不敢站起来,也不敢把灯关掉。
哐哐两声,有人在踹门,伴随着叫骂:“庄怀古,你倒是回来啊,来啊,不是能打嘛。来看看,这就是你家的废物,被人堵着门骂,也不敢出来应战,这种人就该去死,哈哈哈!”
小姑娘手脚并用爬到房间的角落,抱着膝盖缩成一团,瑟瑟发抖。
“哥哥,你怎么还不回来,哥哥,诗诗怕。”小姑娘嗓子哽咽,声音小小的,眼泪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往下掉。
“啊!”“啊!”
外面传来两声惨叫,随即是拳脚相加的声音,紧接着是鬼哭狼嚎的求饶声。
“我们错了,错了。”
“我们闹着玩的,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滚!再有下次,老子直接宰了你们。”一道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传来。
噼里啪啦的脚步声,几个人跑远了。
小姑娘从膝盖上抬起头来,惶恐不安的眼睛看向门口:“哥哥?”
门上传来几声有规律的敲门声。
小姑娘眼睛亮亮的,从地上爬了起来,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,趴在门上静静地听着。
“诗诗,是我,我要开门了,别怕。”低沉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小姑娘嘴角高高翘起,软软糯糯的声音响起:“你是谁?”
“庄怀古。”
“我是你的谁?”小姑娘再问。
“小拖油瓶。”话落,门外响起一声低笑。
小姑娘扑哧也笑出声,退后两步,把门让开。
门锁转动,门开了。
一个一米八几的高大健壮男子闪身走了进来,随即回手把门锁好。
庄怀古凌厉俊美的脸上满是笑意,曲起手指轻轻在小姑娘额头上弹了弹,笑着问道:“诗诗,想哥哥了没?”
“哥哥!”小姑娘才到庄怀古的腰间,仰着头看着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