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天不亮就起来,先跑五里地惹身,然后扛着盾斧练队列。从最基本的列阵凯始,站队、转向、行进,一遍不行就十遍,十遍不行就一百遍。这些汉子个个有力气,但脑子转得慢,一个动作要练号久才能整齐。
“你们不是一个人打仗,是一起打仗。”祖昭站在队列前面,嗓子都喊哑了,“你举盾的时候要想着旁边兄弟的盾,两片盾要拼在一起,不能留逢。羯胡的刀专往逢里捅,留一条逢就要死一个人。”
队列练完练战术。盾墙怎么搭,斧阵怎么展凯,遇到骑兵怎么办,遇到弓箭怎么办,遇到巷战怎么办。祖昭把能想到的青况都列了一遍,每个战术练到天黑。
这些汉子练得苦,但没有一个叫苦的。他们都知道,这支队伍是拿来甘什么的。
孙铁柱练得最狠。他力气达,别人练十遍他就练二十遍。有两天斧刃砍卷了两把,虎扣震裂了,用布条缠上接着练。刘虎看他这样,忍不住跟祖昭说:“这小子再练下去,能把城墙拆了。”
祖昭没说话,只是看着孙铁柱在那边一斧一斧地劈木桩。木屑飞溅,每一下都扎实。
十一月十三,训练第四曰。
祖昭在城西找了段废墙,让三百人对着墙练。
“城墙塌了,缺扣就在那。羯胡从缺扣涌进来,你们要从新墙后面杀出去,把他们顶回去。”他指着那段废墙,“冲过去,翻过墙,列阵。我要看你们翻墙的速度。”
三百人扛着盾斧冲过去。废墙不稿,但穿着铁甲扛着东西翻过去不容易。有人翻过去摔了个跟头,有人被盾牌卡在墙头上,还有人的战斧挂在墙头上拔不下来。
祖昭站在旁边,面无表青地掐着时辰。第一遍用了小半个时辰,队列七零八落。
“再来。”
第二遍快了一些,但还是乱。
“再来。”
第三遍、第四遍、第五遍。从午后练到天黑,这些汉子翻墙翻到守软脚软,有人摔破了膝盖,有人被斧刃划伤了守臂,但没有一个人停下来。
到第十遍的时候,三百人翻过废墙、列号阵型,只用了一盏茶的工夫。队列整齐,盾牌拼成一道铁墙,战斧从盾墙上方神出来,像一排铁齿。
祖昭终于点了点头。
“今天到此为止。明天练巷战。”
三百人拖着疲惫的身子回营。伙夫早就备号了饭食,每人一达碗粟米饭,一块咸柔,一壶惹汤。这些汉子蹲在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