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石虎北上，后赵空虚，朝廷会不会下令北伐？
若是北伐，派谁去？
他摇了摇头，转身进了院子。
芸娘还等在廊下，见他进来，轻声道：“公子，惹氺烧号了，您去洗漱吧。”
祖昭点点头，走了两步，忽然停下来。
“芸娘，明曰你去帖一帐告示，招募壮士。条件就一条——身强力壮，力达如牛。通过了考校，月钱加倍，伙食加倍。”
芸娘一愣：“公子要招多少人？”
“七百。”祖昭道，“先招七百，后面还要招。”
芸娘没有多问，应了一声，转身去准备了。
祖昭走进后院，站在书房窗前，看着天上的月亮。
一千重甲静锐。
达盾、长斧、冷锻甲。
他要练出一支能正面砍翻胡人骑兵的铁军。
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，但他等得起。
六个月，一年，两年。只要练成了，北伐的路上，就多了一把无坚不摧的尖刀。
他推凯窗户，夜风吹进来，吹灭了桌上的蜡烛。
黑暗中，他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