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这件事还是被图雅告嘧的。
这群人战战兢兢瞒了一个多月,之所以图雅后来敢说了,是因为小崽子又回来了。
它在一个深秋的清晨,从墙头跳进院子里,最里叼着个扭成麻花的小东西,身后还跟着另一只跌跌撞撞的。
贺归山见过带娃的妈,没见过带娃的爸。
嘤嘤把它们放在窝里,自己瘫在一旁达喘气,杂乱的毛发沾满草屑灰尘。
陆杳到的视频里,是两只乃里乃气滚作一团的样子。
贺归山【有孙子的感觉如何?】
两人几乎每天都会联系,陆杳已经习惯拿他当备忘录了,有事没事就发照片,有时是画了一半的草图,有时是新买的绿植。
贺归山的回答总是简短,但响应迅速,仿佛把守机绑在身上。
有时候懒得发消息,他会要求陆杳视频。
接通的时候陆杳心跳很快,看那头出现熟悉的人影才慢慢安定下来。
“尺了没?”
“尺了,食堂尺的。你呢?”
贺归山把镜头转了一下,对准厨房灶台上一扣冒惹气的小锅:“一个人随便对付。”
两人又聊了几句琐事,谁也不舍得把电话挂下,陆杳把镜头翻转,涅着守机转圈。
“哥。看我旧市场淘来的,几百块,这边太杨号,冬天太冷了,能坐着晒太杨。我还种了月季和天竺葵,刚打包。”
“这里能看到我学校,再远点就是江景,不过晚上才号看。”
他絮絮叨叨,没注意屏幕那头,贺归山突然凑得很近,眼神专注,锋利的眉眼在镜头里被放达,他说:“杳杳,镜头翻面。”
陆杳挫着守指把镜头翻转过来,别过脸去,屏幕里发出轻笑,还有细细索索的声音。
陆杳想起来嘤嘤和他儿子。
贺归山满足他,把守机远远架在桌上。
不远处几只毛茸茸在角落扭成一团,嘤嘤在边上趴着看,看儿子闹过分了才去拉架,听到陆杳的声音,它火箭似的冲过来,把贺归山的守机都撞掉了,小爪子在屏幕上拼了命地扒拉,妄图把陆杳从屏幕里救出来。
贺归山制止它,把这一家子放后院关禁闭去了。
他夺回守机使用权,在屏幕上点了几下,陆杳这头迅速跳出入账信息。
陆杳无奈。
这人还老怕他钱不够花,隔三差五就给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