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契约……在排斥议长血脉。”沈星河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的金属,每一个字都带着撕裂感,震得她颈侧血契印记微微发烫。
他额角的星核纹路正顺着发际线往眼尾蔓延,原本暖金的光此刻泛着刺目的银白,映得他眼尾通红,像雪地里烧尽的篝火余烬。那些纹路在他皮肤下蠕动,如同蛰伏的蛇群苏醒。
“别动……”最后两个字几乎是贴着她耳畔呵出的,灼热的气息扫过耳廓,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,连发根都在微微发麻。
林小满的后颈突然一痛——沈星河犬齿咬破了她防护颈环的缝隙,在皮肤上压出细密的血珠。血腥味瞬间漫开,带着铁锈与焦糖混合的奇异气息,而下一瞬,一股滚烫的能量顺着血契钻入经脉,却裹挟着冰碴子般的冷意,像冬夜寒流灌进温泉水道。
“星河?”她颤抖着捧住他的脸,指尖触到他滚烫的皮肤,掌心却被那热度烫得微微发红。这才发现他原本清亮的瞳孔正被银白星芒蚕食,眼尾的星核纹路里竟浮起细碎的暗纹,像某种被强行压制的符号,在光线下隐隐流动,如同锁链沉入深海。
沈星河的睫毛剧烈颤动,突然扣住她后颈的手猛地收紧。林小满能感觉到他的拇指在她后颈的血契印记上反复摩挲,指腹的温度高得惊人,像要把那处发烫的皮肤焐进骨血里。
“别……别用精神力探。”他咬着牙,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较劲,喉结滚动时刮擦着她的手腕,“是议长……当年在我星核里种下的血脉封印。”
话音未落,老铁的密道图纸突然从林小满防护服口袋里飘了出来。泛黄的羊皮纸在金光里泛起幽蓝荧光,一行古老的星文正顺着纸纹流淌:“星门钥匙在议长书房第三排暗格里,与血脉封印同根同源……”
那文字忽然由蓝转红,像被无形之手点燃。一股极细微的震动自纸面扩散开来——正是星核共鸣的初阶频率。林小满猛然想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