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温顺的养分,而是狂暴的、充满毁灭性的、需要以自身更深的“诡变”去消化、扭曲、转化的养分。
火星每吞吐一丝这样的混乱能量,自身便明亮一分,色泽也愈发深邃、幽暗,甚至开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流动性,仿佛不再是固定的火焰,而是一团不断变幻形态的暗金色流质。
在这缓慢而痛苦的吞吐与转化中,陆尘破碎的识海开始被一丝丝暗金色的“流质”重新勾勒、粘合。那感觉并非治愈,更像是在一片废墟上,用性质不明、随时可能爆炸的新材料,搭建起一座结构诡异、违背常理的新建筑。痛苦依旧,甚至因为新材料的“不安分”而增添了另一种撕裂感,但至少,“建筑”在缓慢成型,意识的核心在从绝对的虚无中被强行“拉扯”回来。
与此同时,他那几乎被蚀魂异力“漂白”、被空间乱流撕裂的肉身,也发生着诡异的变化。侵入经脉的“苍白”异力,并未被驱散,反而被那些随着心灯“流质”渗透而来的、性质混乱的古战墟能量包裹、缠绕、拉扯。几种截然不同、互相冲突的力量在他体内形成了一个个微小的、极不稳定的“能量涡旋”。这些涡旋如同无数细小的磨盘,疯狂碾磨、撕扯着他的血肉经脉,带来比单纯侵蚀更甚的酷刑。
然而,在这酷刑般的碾磨撕扯中,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。
他的血肉、骨骼、经脉,在这多重异种能量的反复摧残与“诡灯道韵”那微弱的、不稳定的“牵引”与“转化”作用下,开始发生异变。强度并未显着提升,甚至因为持续的破坏而更加脆弱,但其性质,却变得难以捉摸。时而坚韧如百炼精金,能够短暂承受超越极限的力量冲击;时而又虚不受力,仿佛化作一团随时会消散的烟雾;某些部位的血肉,甚至开始散发出微弱的、与周围古战墟环境极其相似的混乱波动,仿佛在尝试“伪装”成这片土地的一部分。
这是一种极其危险、代价巨大的“适应”与“同化”,非是主动修炼,而是在绝境中被环境与自身异变道韵共同“塑造”出的、朝不保夕的诡异状态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时间,在这深度昏迷与缓慢异变中失去了意义。
某一刻,当那一点心灯火星终于壮大到如同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