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密集的子弹中，闯军几乎被拦腰打断。

李自成原本还抱有一丝希望，以为李过和张鼐两人能出一些奇效，但机枪的开火，让他在第一时间就回想起开封城下的那残酷画面。

李自成的心态彻底崩了。

不仅是他，李过和张鼐还有冲锋的士兵，以及城墙上的士兵心态全都崩了。

“跑啊！！！”

不知道是谁大喊一声，所有的士兵开始调转方向。

城墙上的士兵也开始互相拥挤着往城墙下跑去，本就不算宽裕的楼梯立刻被挤得水泄不通，至于后面那些李自成的亲兵，谁还管他们啊，这么多人跑杀都杀不过来。

有些士兵被挤倒在地上想站都站不起来，就被后面的士兵踩踏着躺在地上再也没了声息。

看着一哄而散的士兵，李自成心如刀割。

“完了...全完了...”李自成失魂落魄的走到城墙边上。

他看了看城墙上乱哄哄的场面，又看了看下方的华夏军，轻轻闭上眼睛想要一头栽下去。

关键时刻，高一功一把将李自成拉回来，扛着他就往城墙下跑。

“大王，只要活着咱们就没有完全输，大不了咱们回陕秦！还能把军队拉起来！”

其他的文武也一边跑，一边劝解。

听着这些人的话语，已经心如死灰的李自成又唤起了斗志。

“诸君...可愿意继续帮额？”

其他人纷纷点头。

李自成双眼含泪，放声一笑：“好！既然如此，咱们从头再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