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玉米苗遭人破坏?”皇帝皱起眉,“你可有证据?”
没等李恪回话,太子上前一步,语气带着几分嘲讽:“三弟这话怕是不实吧?蜀王府守卫森严,谁敢在你府中动手脚?依臣看,怕是三弟自己培育不出新粮种,故意编造理由,想拖延推广的时间,好继续拿着新粮种博取名声。”
魏王也放下书卷,附和道:“二哥说得有道理。三哥,你若是培育遇到了困难,大可跟臣说,臣府中有不少精通农桑的门客,或许能帮上忙。可你若是故意隐瞒,耽误了百姓的生计,那可就说不过去了。”
李恪看着两人一唱一和,心中冷笑:“太子殿下说儿臣编造理由,不知可有证据?至于魏王殿下,你府中的门客,怕是更擅长如何破坏粮种吧?”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魏王脸色一变,“三哥,你可不能血口喷人!”
“是不是血口喷人,魏王殿下心里清楚。”李恪转向皇帝,“父皇,儿臣有一事要奏。之前负责制作羊粪膏的小吏,曾收过魏王殿下府中的锦盒;刘少卿死前,也向魏王借过钱。儿臣怀疑,刘少卿之死和粮种被破坏,都与魏王有关。”
魏王脸色瞬间惨白,连忙跪地:“父皇明鉴!儿臣只是借了钱给刘少卿,并未胁迫他做任何事!至于锦盒,里面装的只是一些西域的草药,是给那小吏调理身体用的,绝非三哥所说的那样!”
太子也帮着求情:“父皇,三弟怕是误会四弟了。四弟向来潜心学问,怎会做这种事?依臣看,还是让三弟把新粮种交出来,交由司农寺培育,也好早日推广,让百姓受益。”
皇帝看着殿中争执的三人,沉默了许久,忽然开口:“传公孙无忌。”
没过多久,公孙无忌走进殿中,手里拿着一个锦盒和一卷文书:“陛下,臣查到一些线索。这是从魏王府门客房中搜出的烂根水,与蜀王府玉米苗上的液体成分一致。另外,这份是刘少卿与魏王的借据,上面写着,刘少卿需‘协助’魏王处理司农寺事务,方可免除债务。还有,臣查到,之前模仿刘少卿笔迹写遗书的人,正是魏王府中的文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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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王听到这里,身子一软,瘫倒在地:“不……不是我!是太子!是太子让我这么做的!他说只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