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泰的肩膀顿了顿,却没回头:“不必了。我如今是阶下囚,哪配吃蜀王殿下带来的东西。”
“在你心里,我们之间就只剩这些了?”李恪将窝头放在稻草堆上,声音沉了沉,“幼时你生病,我在你床边守了三天三夜;你想要西域的宝马,我顶着寒风去城外牧场帮你挑选。那些日子,你都忘了?”
李泰的身子微微颤抖,沉默了许久,才缓缓转过身。他的眼眶泛红,脸上满是悔恨与不甘:“我没忘……可我如今成了这样,还有什么脸见你?还有什么脸见父皇?”
“错了就改,若是一直沉溺在悔恨里,才真的没脸见人。”李恪拿起小米粥,递到他面前,“先把粥喝了。你若是垮了,谁来承担自己犯下的错?谁来给那些因粮田案受苦的百姓一个交代?”
李泰看着他递过来的粥碗,指尖动了动,最终还是接了过来。温热的粥碗贴在掌心,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底。他低头喝了一口,小米的清香在口中散开,久违的暖意让他眼眶更红:“这粥……和母后以前给我熬的一样。”
“这是蜀王府厨房按母后的方子做的。”李恪坐在他身边,拿起一块红薯干,“这是百姓家自己做的红薯干,用新粮种的红薯做的,你尝尝。”
李泰接过红薯干,轻轻咬了一口,清甜的味道在口中散开,带着阳光与泥土的气息。他忽然想起前几日张谦被押解入狱时,路过他的牢房,曾喊着“是太子让我做的”,那时他才明白,自己一直被太子当作棋子,所谓的“兄弟情深”不过是一场骗局。
“四哥,我错了。”李泰放下粥碗,声音哽咽,“我不该为了储位,和太子一起破坏新粮种,不该伤害百姓……我对不起父皇,对不起你,更对不起天下百姓。”
“知道错了就好。”李恪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如今能做的,就是如实交代所有事情,配合大理寺查清真相。只有这样,才能弥补你犯下的错,才能让那些受苦的百姓得到安慰。”
李泰点了点头,擦了擦眼角的泪水:“我会的。我会把太子和我所有的谋划都交代清楚,包括三年前齐州粮田案的细节,还有司农寺那些被我们收买的官员……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他顿了顿,抬头看向李恪,眼中满是愧疚:“四哥,新粮种推广的事,你一定要坚持下去。我之前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