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程将军和魏大人他们的马车快到了。”赵方匆匆从巷口跑回来,手里还攥着张写满名字的纸条,“除了昨日来的几位公子小姐,还有房玄龄大人的公子房遗直、杜如晦大人的公子杜荷也来了,说是听闻蜂窝煤的事,特意来看看。”
李恪刚站起身,就听见巷口传来车马轱辘声。为首的马车停下,程咬金一身戎装,掀帘就嚷:“恪儿!俺听说你这蜂窝煤能烧大半夜?快让俺瞧瞧!”紧随其后的魏征用折扇敲了敲车辕,目光落在后院堆着的蜂窝煤上,眼底满是探究;房玄龄和杜如晦则并肩走下马车,身后跟着各自的儿子,房遗直穿件素色长衫,手里还提着个算盘,杜荷则揣着本账册,一看便知是来核算利弊的。
“程伯父、魏伯父、房伯父、杜伯父。”李恪连忙迎上前,引着众人往后院走,“昨日刚做出第一批蜂窝煤,烧了六个时辰才熄,比柴火耐烧三倍还多,无烟还不呛人。”
程咬金几步走到蜂窝煤堆前,拿起一块掂了掂,又凑到鼻尖闻了闻,咧嘴笑道:“好东西!俺军营里要是用上这煤,冬天操练完将士们也能喝口热汤!就是不知道这玩意儿量产起来,得花多少银子?”
这话正好问到了众人心里。魏征收起折扇,指着作坊里的模具架道:“制作模具、建炭窑、收原料都要花钱,若是只靠殿下一人支撑,怕是难以大规模生产。如今离入冬只剩两个月,长安城里的达官贵族和百姓都等着用,得想个筹钱筹力的法子才好。”
李恪早有打算,他让人搬来几张木桌,摆上刚温好的新酒和玉米糕,又取来一张白纸,提笔在纸上写下“蜂窝煤作坊”五个大字:“晚辈倒有个想法,不如咱们以入股的方式办这个作坊,有钱的出钱,有力的出力,往后作坊盈利了,按股份分红。”
众人皆是一愣,房玄龄抚着胡须道:“入股?倒是个新鲜法子,不知殿下打算如何分配股份?”
“晚辈愿出资三十万两白银,占作坊百分之二十的股份。”李恪笔尖一顿,继续道,“父皇昨日听闻蜂窝煤的事,也愿拿出四十万两白银,占百分之四十的股份,但这部分股份不参与分红,而是留给其他有兴趣的人家——凡是愿意出资十万两白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