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夫手一顿,抬眼看了看林凡,又看看门外,压低声音:“客官外地来的吧?赶紧抓完药走人,别多问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为什么?”老大夫苦笑,“这半年来,城里死了七个大夫,三个药铺掌柜,都是暴毙。官府查不出原因,只说突发急症。可哪有这么巧的急症?”
七个大夫,三个掌柜。林凡心里一沉。
“怎么死的?”
“症状都差不多。”老大夫声音更低了,“先是高热,然后浑身起红疹,接着七窍流血……最多三天,必死无疑。城里的名医都去看过,都说没见过这种病。”
这不像是病。林凡脑子里闪过几个毒药的名字。
“最近一个死的,是谁?”
“仁心堂的周大夫,五天前。”老大夫叹气,“那可是杭州最好的大夫,祖传三代行医,就这么……唉。”
“他的药铺在哪儿?”
“城西,西湖边上。”老大夫抓完药,包好,“客官,听我一句劝,抓完药赶紧走。这杭州城……不干净。”
林凡付了钱,道了谢,走出药铺。
雨还在下,街上行人更少了。
“林兄,你怎么看?”李慕白问。
“中毒。”林凡说得很肯定,“而且是混合毒,症状像‘赤焰散’加‘血瘟粉’,但又不完全一样。下毒的人很懂医理,知道怎么伪装成急症。”
“为了什么?杀大夫有什么好处?”
“要么灭口,要么……清场。”林凡看向城西方向,“走,去仁心堂看看。”
仁心堂在西湖边的一条小巷里,门关着,贴着官府的封条。
林凡左右看看,巷子两头都没人。他轻轻撕开封条一角,推门进去。
药铺里一片狼藉。药柜被翻得乱七八糟,药材撒了一地,桌椅东倒西歪,像是经过打斗。
“官府封门前,有人来过。”李慕白蹲下,捡起一块碎瓷片,“看痕迹,是高手。普通贼不会翻得这么彻底。”
林凡走到柜台后。柜台下有个暗格,已经被撬开了,里面空空如也。
“周大夫肯定留了东西。”林凡说,“但被人抢先一步拿走了。”
他仔细检查暗格周围,在缝隙里发现一点白色粉末——不是药材,是墙灰。但墙灰里混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