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刘承的声音已经哽咽得不成样子。
“他们让你办什么事?”
“他们给了我一包红色的粉末,”刘承抽泣着回答,“让我趁着给‘万寿山’玉雕做最后养护的时候,把粉末涂在玉雕内部一道预留的细微裂缝里。他们说那粉末是西域秘法所制,一旦接触到玉石的灵气,就会慢慢渗透,从里面生出血痕来……”
“提供粉末,胁迫你的人,长什么样子?”司马烬追问。
“是个穿灰衣服的男人……”刘承努力回忆着,“中等身材,看着很普通,但那双眼睛……那双眼睛里一点活人的气儿都没有。就是他,把粉末交给我,也是他,拿我孙子的一根手指头来威胁我……”
刘承的魂魄蜷缩成一团,痛苦地颤抖着。
灰衣人。
是那个司马烬跟踪过的灰衣人?他是主谋之一?
“他和你还说了什么?”
“他……他说……”刘承的魂体开始变得不稳定,他的眼角,流下的不再是清泪,而是两行淡淡的血痕。
他哭出了血泪。
“他说,光是让贡品变得不祥还不够……他们要的,是让整个寿宴,被彻底搞砸!”
这句话,让宝座上的司马烬感到了些许的意外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他们说……只有让那座‘万寿山’,在寿宴当天,当着文武百官和各国使臣的面碎裂……让陛下龙颜大怒,降下雷霆之威,把所有相关的人都打入天牢,京城大乱……到了那个时候,他们才会把我的孙子还给我!”
刘承的魂魄哀嚎着,用头一下一下地撞着冰冷的地面。
“他们不是要钱……他们是要陛下的怒火!他们是要用我孙子的命,去换一场泼天的祸事啊!判官大人,我错了……我知道我错了……可我能怎么办?那是我唯一的孙儿啊!我死不足惜,可他不能死啊!”
整个大殿,都回荡着一个老人绝望的哭嚎。
司马烬静静地听着。
对方的计划,比他想象的还要恶毒疯狂。
毁掉贡品是第一步,是为了制造一个“神鬼之说”的引子。真正的杀招,是在寿宴当天,让玉雕当众碎裂。
那将不再是一件贡品出了问题,而是对皇帝、对整个大钰王朝最恶毒的诅咒。届时,暴怒的皇帝会做出什么事,谁也无法预料。一场清洗,一场席卷朝堂的巨大风暴,将不可避免。
而这一切的起因,只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