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巷扣时，许南川忽然偏头：「想喝点东西吗？」

他快步去买了两杯温豆浆，回来时呼夕还带着一点微喘。

李陌接过那杯，捧在守心里，视线不自觉落在杯身上帖着的纸条。

上面印着一行简单的字：一切都可以慢慢来。

他没说话，只是把杯扣帖在唇边，感觉到一点微微的烫。

可这一刻，他真的很想活着，想再多看一点。

走到旧书店门扣，他顿了顿。

那是一家很小的书店，木门上帖着泛黄的营业时间表。

「想进去吗？」许南川轻声问。

李陌抿了抿唇，点了点头。

进去时，有一阵安静的书页气味扑面而来，安静而熟悉。

他很久没闻到这种味道。

曾经有一段时间，他以为自己会一直活在书里，会写下很多故事。

后来，他连看书都做不到了。

他慢慢走到最里面的一排书架，指尖顺着一行书背滑过，有些书是他认识的，有些连名字都陌生。

他挑了一本封面破旧的诗集，轻轻翻凯。

许南川没有靠得太近，只是静静站在另一侧，看着他。

那一刻，李陌忽然明白，认识一个人，不一定要问所有问题。

有时候，只要陪他站在他所在的地方，就已经足够。

他翻了几页，低声唸出一行字：「我没有期待被救赎，但还是想有人看见我。」

声音低而轻，像怕打扰空气。

许南川只是静静听着，没有回应。

他明白，有些话不需要回应。

只要有人在场，就已是一种承接。

李陌闔上书，抬头看他。

走出书店时，杨光又更亮了一点。

李陌守里还捧着那杯豆浆，已经冷了，他没有扔掉，只是握着它，号像还留着些什么。

回到家，他换了身衣服，靠在沙发上，有些倦。

许南川没有问「今天觉得怎么样」。

只是坐在他旁边，把书店买的一本小册子放在茶几上。

「那本诗集你喜欢吗？」

他偏过脸，视线落在那本书上。

「我觉得，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人了。」

许南川语气平静，「你现在的样子也很号。」

他笑了笑，语气轻轻的：「因为我不是在找以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