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涟眯了下眼睛,那一瞬间眸里流露出的杀意让温席林都颤了一下,然而转瞬即逝,仿若错觉一般。
“哦?你很了解知知吗?”温涟抿了下唇,阴郁沉闷的那张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,嗓音温和清亮,好像是在询问的语气。
温席林坚定家丑不可外扬,和温涟坐在了咖啡厅的角落处,压低了声音,以免对话被别人听见看了笑话。
温涟漫不经心地看着玻璃外的街景,对于温席林说的话兴致不大,心都飞到外面去了。
“那个人我见过,之前在酒吧上班,长得太艳了,勾三搭四的,迷得不少人为他豪掷千金,就是个……”温席林自觉以他的教养说不出那两个难听的字眼,于是消了音,但他觉得温涟能懂他的言外之意。
果然,他这句刚出口,温涟眼珠子转动,直直看向了他。
温席林:“费嘉言当时就被他勾得死心塌地的,他这种人最会找个有钱人吊着了,不就是玩欲擒故纵这一套吗?你离这种人远……”
温涟打断了他:“知知是哪种人?”
温席林没听出他语气的冷意,甚至意识不到四周骤然冷了下来的空气,还在喋喋不休的说,甚至还有点不耐烦了,加重语气有些急了:“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?费嘉言被他吊着一年了还念念不忘,这人手段了得,他和你交往肯定也是为了钱,这种表子为了钱绝对是连陪睡也……”
“哗啦——”
咖啡顺着温席林的头淋下,精心打理的发型瞬间一塌糊涂,淅淅沥沥打湿了身上那件剪裁得当的衬衫,但他甚至做不出任何愤怒的神色了。
脖子在这一瞬间好像被无形的东西缠住,有点像是绳子,质感却又滑腻令人恶心,越缠越紧。
温席林陡然涨红了脸,窒息感让他瞪大了眼睛,眼球凸起,急切地渴求着空气,脖颈绷出青筋,伸手想要把脖子上的东西扯下来,但什么也碰不到!好像只是他的错觉!
窒息感反而加剧了,越收越紧的“绳索”像是要直接生生勒断他的脖子!
温涟站起了身,那双浅瞳居高临下地盯着他,眼珠子轻轻颤动着,轻声细语的:“我不喜欢别人这么说他。”
温席林眼睛瞪着他,眼白泛着红色血丝,像是第一天才认识他一样,脖颈被勒住的窒息感让他濒临绝望边缘。
温涟歪了下头,耳朵轻轻动了动,走了神,好像听见了什么让他愉悦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