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体的不同在于——
“知知,这一步有问题。”温涟把眼镜折叠搁在了桌上,另一只手握着铅笔,从薛蕴知身后环了过来,在试卷上圈出了公式用的不对的那个步骤。
距离下课已经一个小时了,教室里空荡荡的,除了薛蕴知还坐在位置上,埋头刷着题。
薛蕴知卡在这道大题上有一会儿了,算出了一个很怪异的答案,因此一直在检查自己前面的解题步骤,闻言,他也把视线落在被铅笔圈起来的那一步,仔细思索着。
“这个变形公式使用有前提条件的,所以不适用……”温涟嘴唇贴在了薛蕴知的耳朵上,薛蕴知耳朵轻轻抖了下,身体不适应另一个人的体温的靠近,白皙耳垂本能地窜上了点薄红。
铅笔字在试卷上唰唰写着:“这里只能用这个公式。”
薛蕴知的注意力迅速被拉回题,绷着脸认真地点头,全神贯注地和他讨论起来。
“薛蕴知!我不小心把你的本子当成我的装……我操……”教室门突然被推开,江明推开门边走边说着,一抬眼撞见这一幕,张大嘴巴写满了不加掩饰的震惊,双手张开呈刻板惊讶状。
薛蕴知和温涟同时抬头,看向教室门口。
温涟握着铅笔的那只手是薛蕴知背后穿过去的,唇还贴在他耳边,看起来像是从背后紧抱着他。
抬眼时淡色的瞳孔流露出极强的占有欲,微眯起来,锁定了门口突然插进来的无关人员。
一瞬间,整间教室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,薛蕴知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这个姿势的暧昧与亲昵,空气中萦绕着尴尬的气氛。
薛蕴知站起身,努力绷着冷漠脸想要把还在不断蔓延的红晕憋回去,然而有些事不是努力就有用,他的脸越来越烫。
江明满肚子都是震惊疑惑,满满都是不可置信,迈开的步子也不知道要不要落下,他到底是要继续刚才的事当个电灯泡把本子还给薛蕴知,还是装作什么也没看见拔腿就跑出去。
温涟倒是这三个人里最适应的一个了,淡定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响起:“有什么事吗?”
他看起来是在替薛蕴知出声说话,那亲密的熟络的态度,衬托之下,江明反而变成了一个格格不入的局外人。而温涟才是和薛蕴知关系更近更亲的那个。
江明此时确实很无所适从,连忙从书包里取出薛蕴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