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动结束后,梨芙下台整理器械。同事苏墨雅凑过来一起收拾,嘴里忍不住感叹:“你今年算幸运了,往年这活动要连着办两场。”
“为什么呀?”梨芙好奇道。
苏墨雅朝台上努努嘴:“你刚来不久,还不知道吧,理事长霍太太和副理事长陆太太曾经是闺蜜,不知道因为什么事,现在像有血海深仇似的。啧,今年为了让她俩同台,主办方头发都快薅秃了。”
梨芙望向那两位正在接受媒体采访的贵夫人,不解地问:“她们没有自己的名字吗?为什么都称呼她们霍太太、陆太太。”
苏墨雅双手揣兜,笑了:“慈善是门面,生意才是里子。都是在为自家企业赚口碑,自然要把‘身份’摆前面嘛。但人家也是正儿八经地捐款,每年都做公益宣传,所以也算是好事一桩啦。”
闲聊间,观众席中突然有人站起身,上前向陆太太献了一大束花。
“rebecca,你今天的发言很精彩哦。”
梨芙和苏墨雅纷纷抬眼。
一个年轻男人拿着台专业相机,对着陆太太陈蕊调整角度,快门声轻快地响起。
“我爸有工作来不了,派我这个职业摄影师来完成拍照任务。”陆祈怀语气熟稔。
陈蕊开心地双手接过花,余光瞥过远处纹丝不动的昔日闺蜜霍太太,随即款款走下最后一级台阶,给了陆祈怀一个温暖的拥抱。
“谢谢儿子,你能来我很开心。”
“真是母子情深。”梨芙口吻轻飘飘的,怀里抱着个装医疗废品的纸箱往后台走。
苏墨雅拿起剩余杂物跟在一旁,压低声继续刚才的八卦:“陈蕊是继母,听说情商高得很,把继子处得跟亲生的一样,手腕厉害吧?但这样的人,怎么会和霍太太闹到老死不相往来呢?”
梨芙只是笑笑,没接话。忽然,感觉手上一轻。
霍弋沉不知什么时候来的,从她怀里接过纸箱,顺带把苏墨雅手里那堆也一并拎了过去。
待东西归置整齐,他才开口:“阿芙,你什么时候能走?”
苏墨雅眼睛一亮,用手肘碰碰梨芙:“你男朋友?”
梨芙望向侧方:“算是吧。”
“什么叫算是?”霍弋沉顺着她的视线看去,捕捉到她一直注视着陆祈怀所在的方向。
梨芙没有接他的话,而是从随身提袋里取出一个系着丝带的印花礼盒,双手递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