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迈出一步,龙麒骨骼深处都传来细微“咯吱”声,身后的尾巴却始终稳稳贴在腿侧,帮他平衡着十倍重力下的身体,不见半分狼狈——他掌心攥着的气之珠泛着温润微光,体内S细胞能量已与这具身体深度融合,连重力的压迫,都被他用沉稳的呼吸悄悄化解。目光穿透脚下深不见底的黑暗,落在云海缝隙漏下的星子上时,那些碎钻般的光,总让他想起蓝星夜晚的新闻联播,想起屏幕里政客们西装革履、唾沫横飞的模样。
他忆起日本核污染水排入海洋时,渔民跪在码头拍着浪花哭喊的场景,浑浊海水漫过皴裂的脚踝,咸涩浪沫混着泪水在沟壑纵横的脸上冲刷;想起英国核泄漏后,铁丝网圈住的“生命禁区”里,生锈的秋千在空荡院子里晃荡,风穿过断裂铁链,发出呜咽般的哀鸣;也想起韩国核设施故障那晚,超市矿泉水被抢得精光,老太太抱着空纸箱蹲在地上掉泪,指节掐进纸板,留下深深的月牙印。“核本是为了暖屋子、亮灯盏,怎么就成了悬在头顶的利剑?”他低声呢喃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,身后的尾巴轻轻绷紧,气之珠随之一阵涟漪,似在回应这份沉重的叹息。
可这些惨痛教训,根本没让蓝星的政客们清醒。他们依旧沉迷于战争游戏,会议室的地图上画满红色争夺线,为了几寸有争议的版图,导弹能把村庄炸成筛子,断壁残垣间还留着孩子的玩具碎片;为了挤压弱国、巩固“老大”地位,航母编队能堵在别人领海门口,渔网被舰炮气浪掀翻,鱼群在血色海水中惊慌逃窜。科学家们早就算出地球资源的倒计时,拿着“月球建基地”“火星种庄稼”的方案跑遍各国,可军费清单上的数字,永远比深空计划多出好几个零——仿佛只要把对手压下去,就能永远赖在这颗千疮百孔的星球上。
“他们就没想过,百年后怎么办?”龙麒喉结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