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者那巴(龙麒)蜷缩在重力室阴影中,汗水顺着下颌线砸在钢板上,溅起的水花瞬间被高温蒸干。他比谁都清楚,赛亚人早成了弗利萨掌心苟延残喘的稀有种族,更记得原着里拉蒂兹的结局:会被悟空的龟派气功洞穿胸膛,连全尸都留不下,最后只配得上贝吉塔一句“废物”的唾弃。破坏剧情的代价他赌不起,只能把所有谋划藏进蛰伏的骨血里:先设计“败北”戏码与悟空和解,跟着天津饭研习鹤仙流、龟仙流奥义,借天神殿元气淬炼气脉,更曾远赴界王星,以虚心求教的姿态学各界王拳的发力诀窍。这几日他把重力室开到三百倍,战斗服被汗水泡得发涨,贴在背上像层溃烂的皮肤,心里却反复推演着时机:“不能早,不能晚。要等拉蒂兹濒死、贝吉塔抬掌要下杀手时再出手——既保下这仅存的同族,又不打乱那道关键的剧情裂痕。”
突然,重力室警报器发出刺耳尖啸,龙麒猛地睁眼,瞳孔里跳动的红光刺得人眼疼——那是他埋在全球的能量感应装置被触发了。两道凶戾的气息像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地球能量场上,连三百倍重力都压不住他骤然加速的心跳。
同一时刻,Z战士的感知网被撕得粉碎。克林在海边练气的手掌猛地一颤,凝聚的气团“噗”地溃散在浪里,咸腥海水溅了他满脸;比克拽着悟饭的后领,在荒野断崖边骤然驻足,黑色披风被无形压力掀得猎猎作响,绿色皮肤上的青筋隐隐凸起;远在界王星的悟空更是攥紧拳头,界王的笑声还没落地,他已化作金光冲向蛇道,声线里满是焦灼:“地球出事了!”
破空声撕裂云层的瞬间,像有两把巨斧劈开天幕。两艘金属飞船拖着焦黑尾焰砸向城郊,着陆时掀起的气浪掀飞半条街的铁皮屋顶,碎砖断瓦混着尖叫滚成浑浊的浪。烟尘中,舱门“哐当”坠地,贝吉塔踏着碎石走来,黑色战斗服上的银色纹路在阴霾里泛着冷光,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微微震颤;身后的拉蒂兹扛着探测器,猩红扫描线扫过四散奔逃的人群,像在打量砧板上待宰的肉。
“切,低等生物。”贝吉塔嗤笑一声,抬脚碾过脚边的手机——那是个胆大路人脱手掉落的,屏幕还亮着,映出他狰狞的半张脸。探测器红光锁定西北方向,他指尖摩挲着战斗服纹路:“卡卡罗特那家伙,能量反应比上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