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防止学生过分用功,学校宿舍对学生用电把控很严格,晚上十点到早上六点断电,以前晚上还开放厕所用电,后来发现有学生躲厕所里熬夜复习,就把厕所电也给断了。
国庆假期结束,夏天的尾巴彻底消失,启明楼伫立在初秋浅淡的雾气中。
整栋教学楼也才刚刚苏醒,钟情脚步轻快地上楼梯,只有他一人的脚步声在自己的耳边回荡。
在教室里开窗通风时,钟情听到外面脚步声,他下意识地回头。
有人从教室门前走过,不是何求。
何求依旧卡着点,早读课结束才到,到了座位坐下,不用钟情催,就拉开了书包交了试卷。
钟情看也没看他,把试卷叠在手上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,写得不错。
何求从书包里一本本掏练习册,钟情余光看到簇新的封面,嘴角轻抿,想起是在教室,收回了那个快要成型的冷笑。
整个天行班就属何求桌上书堆得最多最乱,那不是书,是他用来打瞌睡搭的堡垒。
那些课本,天行班其他学生早都不用了,都学烂的东西。
今天何求也终于把他的堡垒撤了,练习册、试卷、草稿本、错题集,全都是真刀真枪的正经玩意。
钟情还是笑了,他努力把这个笑控制在社交范围之内,目光不动声色地顺着何求的手臂上移,视线在挪到何求的脸时顿住。
把书包里有用的东西掏干净了,何求注意到身侧视线,转头对上钟情的眼神,挑了下眉。
鸡窝头被修剪了个干净,挡眼睛的碎发被一扫空,何求剪头归来,就连他亲妈胡女士都被吓了一大跳。
“儿子,你怎么了?受什么刺激了?”
“嗯,受刺激了。”
何求抬手捋了下短短的头发,露出的眉眼配上他这新造型,居然显得很桀骜锐利,和他身上散漫气息矛盾得格格不入。
“帅不帅?”
何求慢吞吞地对着钟情道。
钟情上下嘴唇动了动。
他没出声。
不过何求还是看出来了。
说话不带妈就那么难吗?说好的完美校园男神呢?
何求放下手,调整了下坐姿,还是那副懒狗样。
新发型还受到了他们班主任的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