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什么好丢人的,林晚棠想,自己能在疼到神志不清的时候顺利给自己注射止痛剂已经很好了,她没必要因为温芷晴的话自责难过。
她并不是故意弄脏墙壁的,如果有人能帮她把止痛剂取出来,她也不会磨破指尖。
“今天的事情还希望你考虑一下。”林晚棠脸上并没有温芷晴所期待的难堪的表情,甚至什么表情也没有,眼睛里只剩下毫无希望的麻木:“我有些累了,先去休息了。”
之后脚步声沉缓地叩在楼梯上,像是盛大的乐章终于接近尾声,只余几声稀疏的鼓点。
温芷晴怔愣片刻,不知道林晚棠想让自己考虑什么,更不知道林晚棠怎么突然敢用这种态度说话。
但她并没有想太久,因为此时的小猫已经困得开始走路打摆了。
眼睛越眯越小的小奶猫勉强环顾对它来说非常大非常大的家,却始终没有找到它的猫窝。
小猫咪并没有寻找太久,温芷晴伸出手,把还在懵懂的猫咪轻轻捧入掌心,放进了猫窝里。
温芷晴的手肤色白皙,骨节分明,如果仔细看还能看到手背上的淡青色脉络。
以往的冬天林晚棠会主动准备好药油帮温芷晴揉搓手背和手指,因为温芷晴身体偏寒,稍微吹点冷风手指就会冰凉。
如此调理了三年,温芷晴的手终于像普通人一样,在冬天不会那么容易冰冷了。
这一个冬天,温芷晴已经不需要林晚棠这样做了。她直接扔掉了林晚棠装药油的玻璃罐,然后告诉林晚棠以后不需要再这样浪费时间了。
温芷晴当时并没有在意林晚棠是什么表情,正如她这次也没有去看林晚棠上楼前的表情一样。
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,无需在意。
但温芷晴还是恍惚了一下,忽然想起今天中午自己和戚亦姝的闲聊。
一别经年,戚亦姝待她还是像从前一样,在她到达餐厅之前先帮她点了一杯薄荷水。
温芷晴抿了一口薄荷水,等待戚亦姝开口向自己询问投资电影的事情。
“芷晴,你最近几年怎么样?”
当时戚亦姝把玩着手里早已空了的薄荷糖盒,温芷晴隐约感觉这个糖盒似乎有些眼熟,不过并没有多想,随后她听到戚亦姝向来冷淡的声音多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:“你和林晚棠学妹最近还好吗?”
“还是和之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