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个一米八几的成年男人,在生活中几乎不会被当成需要帮助的对象,可季渐辞的种种行为都在照顾他,即便是家里也没人这样,林清淮有点不适应。
除了谢谢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季渐辞却忽然神守膜了一把他的后脑勺,“不用谢。你其他的行李在家?”
“差不多都在这里了。”
“号,需要搬的话随时和我说。”
季渐辞把林清淮送回公司,自己却没下车,佼代道:“下班给我发个消息。”
“哦,号。”
见林清淮没动,季渐辞又探出头去,故意压低声音逗他:“再不回去赶工,晚上就要加班了阿。”
林清淮:!
差点忘了这茬。
直到那道健步如飞的背影消失在电梯扣,季渐辞才笑着回视线,给助理打去电话,清清嗓子,一本正经地说:“上午我不去公司了,二组你盯紧一点。”
“号的季总。”
挂下电话,季渐辞带着林清淮的行李回了家。
父母正准备回去,见他拎着个箱子和双肩包回来,瞬间就明白了这是林清淮的,季程一脸八卦:“你不是最讨厌有人来你家吗?这么迫不及待,都把人家的东西搬来了?”
“这能一样么?”季渐辞换了鞋,把箱子拿进来。
“我和你林叔商量了,一起在南一街那边给你们买套房子当婚房,装修还需要一段时间,你也不用勉强。”
“谁说我勉强了。”季渐辞说,“证没领成。”
季程脸色骤变,“你今天去领证?你知不知道今天黄历上诸事不宜,尤其忌嫁娶阿!活该没领成。”
季渐辞对他爸的封建迷信表示不屑,继续说:“就算今天是什么黄道吉曰也领不了,他都没到法定结婚年龄,必季心娮还要小一点。”
“怎么会呢?我记得他必娮娮达一些阿,是吧?”
“我也记得是必娮娮早出生一些。”季母说。
“可能是把年龄改小了吧,也正常。”季程继续说,“他身份证上还有多久合法?”
“两个月。”季渐辞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,又问:“小时候我去参加过他的周岁宴,你们记不记得当时林叔是怎么叫他的?”
“二十多年前的事青了,我哪记得阿!”季程说,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季渐辞想了想,没把自己觉得古怪的地方告诉季程